他的回答似四两拨千斤。
然、叶洛已明白
“为皇上分忧、是洛某的职责所在。”
叶洛起身、拱手
“洛某该说的、皆已说完,告退”
行以一礼、当即退下。
两双目光尾随着她离开的背影
转身、走出、开门、关门
直至消失
一道微疑的声音轻轻响起
“皇上洛公子销声匿迹几个月、却在此时汇报消息”
锦德神色犹疑
“莫非、洛公子有什么阴谋”
“不。”
沧澜政抬手、目光沉而深邃
“你不知、在边疆之时,欧阳逸曾全力针对十七楼、险些毁了十七楼。”
那项叛国的大罪、险些被十七楼坐稳
一旦坐稳、整个十七楼无一人能够逃生
“皇上的意思是”
锦德讶异
“洛公子在报复欧阳公子”
报复
沧澜政眼底光芒极深
“与其说是报复,不妨说是商人之间的战争。”
欧阳家族与洛公子皆为商人。
商人之间、便好比皇室之间。
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踩着无数人的尸体、血肉、踏过一切的阴谋诡计、挤破头皮也要冲上去。
商人之间亦是如此
毕竟、沧澜富的位置与尊荣,是无数商人的毕生所愿
锦德一点即懂
“洛公子从中挑拨、想要借助皇上的权势、打压欧阳家族”
这洛公子的胆子未免太大
小小的十七楼、与沧澜富想比
这简直是蜉蝣撼大树
“洛公子欲利用朕、他亦有可用之处。”
沧澜政收回目光、望向手中折子、目光却深
“岐儿他当真密见”
“皇上”
锦德福身
“暗卫传来的密报、确实约摸一个时辰前、有不少百姓亲眼目睹”
噌
握着折子的手猛然收紧。
他的目光冷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