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朕来看、此事有诡,王爱卿定与其脱不了干系”
“皇上”
“来人,将王安书押下去、好生审问”
“皇上恕罪”
王安书大惊失色、头脑一片空白。
此时、便见两名侍卫大步走入
“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其实其实是为了协助九王爷查案、才不得不撒谎”
他慌不择言
“九王爷,请您为下官辩驳,下官这样做、都是为了您九王爷”
两名侍卫顿时架住他。
“九王爷”
他连忙挣扎
“九王爷、下官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您”
“皇上饶命九王爷您救救下官”
他一边挣扎、一边被强行拖走。
呼喊求饶声蔓延
谁敢救
谁敢求情
皇上连西疆国的公主都敢关押,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巡抚
人渐远、声渐远。
“皇上恕罪”
“九王爷”
“其实是洛公子”
声音飘远、隐隐听不清。
大成殿内、太监低着头、不敢多言。
该走的、都走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
殿中、还剩叶洛与沧澜夜
叶洛地在原地、垂眸,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侧,沧澜夜负手而立、下颔微扬,目视前方、波澜不惊。
龙椅上,皇上居高临下、睥睨二人,素来皆有的笑容化去、眉宇间生出两分阴鸷。
恍然间、如同变了个人
一时静默。
须臾、沧澜政冷冷扬声
“如今、太子之位已废,依九王爷之见、该另立哪位皇子”
叶洛微顿。
立储之事、怎可随意言说。
皇上此问、分明是有意试探。
沧澜夜不置可否
“皇上心中有数、微臣不敢妄自揣度。”
“如今,朕心中已无数。”
沧澜政睨着他、眸光微冷
“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回皇上、微臣当真不知。”
沧澜夜拱手、回答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