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浑身是血、伤痕累累
皇上这么一问、皇叔若是坦白而言,倒显得特意针对
“沧澜陛下,此事是真”
殿中、拓跋蒹葭冷冷扬声。
她上前一步、字句冷凉
“太子欲除去九王爷,利用本公主、甚至想连本公主一同杀害”
“这就是沧澜的礼仪、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如此荒谬、可笑
若非九王爷拍了她那一掌
她定然身异处
沧澜政拧眉、眸光顿深。
沧澜皓捂着伤处、哑然出声
“蒹葭公主为何如此针对本宫”
“咳咳”
他无力低咳、神色苍白
“父皇,儿臣前往大理寺时,本欲了解杨府一案进度、却不想撞破九皇叔与蒹葭公主密谈,两人竟联手合作、欲针对沧澜国、瞒天过海、逃出生天,儿臣识破、派人追下。”
“不料、竟被重伤”
“胡说”
拓跋蒹葭圆目一瞪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太子殿下颠倒是非的能力当真不俗”
“咳父皇,若非纪统领及时赶到,儿臣定被害死”
“分明是你算计我们、欲将我们一网打尽、却因叶洛突然赶到、计划破败”
“父皇,这分明是九皇叔与蒹葭公主算计好的”
沧澜皓字句冷硬
“九王爷故意放出叶洛失踪的消息、引诱儿臣进入圈套、欲将儿臣一网打尽、进行报复”
“你”
拓跋蒹葭气的圆目瞪大
“沧澜太子竟这般狡猾奸诈”
“望父皇做主”
“大6第一大国、竟是如此的破败荒谬吗沧澜陛下、望您切勿偏心、公平处理此事,给西疆国一个交待”
拓跋蒹葭眉目满是怒火。
身后、几名使者更是怒气冲冲。
双方争执不下、各执一词。
皇上眉峰蹙紧,一时之间、不知进退。
他望向拓跋蒹葭
“蒹葭公主声明太子设计、可有证据”
“我”
拓跋蒹葭一怔
“那时、是太子殿下与我口头言说”
当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证据
没有证据
“蒹葭公主心系九王爷、为了九王爷、自然针对儿臣。”
拓跋蒹葭咬牙、脾性顿时上头
“若在西疆、我定然一鞭抽死你”
“公主”
使者大惊。
沧澜政神色顿沉。
当着他的面、竟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