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之中、最忌讳的莫过于官员勾结、拉帮结派。
而这件事生在权倾天下的九王爷身上
其严重性、非一般。
这也是皇上亲自前来的原因
沧澜夜睨视而去、神色如常、毫无波澜
“仅凭一本册子、欲定本王何罪”
“下官不敢”
杨礼安惶恐
“下官不敢妄言、特请皇上主张”
他不敢多说、连忙将话语权抛给皇上。
沧澜政接话
“朕深知九王爷品性、知其不会做任何僭越之事、九弟不必多心。”
他笑、面庞柔和
“杨府之案、在帝都掀起不小波澜,因牵扯上你、更是民众注视,为了消去你的嫌疑、朕将你召来、走走过场即可。”
言外之意、便是包庇沧澜夜。
更深一层,指定沧澜夜做了这一切。
沧澜夜似乎未听懂、不置可否
“多心的人、是皇上。”
沧澜政微默。
“沧澜兴邦、社稷安稳、为此、先人抛头颅、洒热血、功不可没、微臣斩敌无数、鲜血满手。”
沧澜夜抬眸、直视皇上、字句寡淡
“我若是有心作何、这将不会是一个太平国家。”
他手握影卫。
影卫区区两百人,以一敌百、强中之强,无人不忌惮。
再者、更是手握沧澜四分之一军队。
凭借这般实力、他想作何,何需等到此时
沧澜政一笑
“九弟此话严重,朕知晓你一心为国、功劳无数,可这杨府一案、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不知为何、竟牵扯上你。”
他扶额、有些为难
“杨大人,你且好生再查、务必为九王爷脱去嫌疑”
“皇上”
杨礼安走出、跪地
“请恕微臣无能为力,那顺天府尹候大人、已经已经招认了”
沧澜政蹙眉
“何时之事”
“今早。”
杨礼安回道
“候大人被关押在狱中、撞墙自尽、留有认罪书。”
侍卫奉上认罪书。
沧澜政接过、快扫视而去,顿怒
“这侯世杰、竟敢陷害九王爷”
“回皇上、除却侯世杰、册子上那些涉事、被抓的官员经初步审判,皆指证九王爷”
“什么”
沧澜政蹙眉
“这些人、竟同出一气、一齐陷害”
杨礼安顿时不敢接话。
一人指责便罢。
可其余官员皆指责,这便有问题了
皇上故作不知、分明是有心包庇
沧澜皓眸光微转、莞尔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