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楼,热闹至极。
后院,二楼,却充斥着一阵凝肃的气息
布置简朴的房间之内,立着数抹不之客
一行青年男子一袭青衫、手握佩剑、目光前方、剑气森森,强势之气、不容忽视。
内侧、床榻。
东方骞靠着床头,只手捂着腹部之上,伴随着不断的轻咳。
胸腔幅度起伏间、隐约可见胸口处那黑漆漆的掌印
毒攻心脏、命不久矣
为、一名青衫女子扬眸,直视东方骞,肃冷扬声
“一月之期、还剩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
毒、必亡
“咳咳”
东方骞掩着唇、无力的低咳着。
他的唇乌黑、脸色却苍白
“咳”
青丝手掌轻翻,修长的指尖、鬼魅般的出现一只精致的小瓷瓶。
她把玩着小瓷瓶、言语间颇为随意
“何必侍奉一名已逝之人活在当下、向上攀爬,乃是为人处世之道。”
“咳咳”
东方骞低咳,眉头拧紧、神色痛苦。
他拽紧了手,扬眸、艰难的望向她
“你说的不错咳”
青丝眸瞳微亮
“如此说来,你愿归还庄主令。”
“不错”
“在何处”
“我需要你、先答应我两个要求。”
青丝微顿,眼眸微眯、涌出三分打量之色。
死到临头、竟与她谈条件
东方骞落落大方、任其大量。
他喘着气
“你我共职数年你深知我的脾性我就算死也不会也不会让他在庄主之位上坐的安宁”
青丝眸光微沉。
她自然知道东方骞的秉性。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不能毁了主子的大业、不能让主子这些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她眸光深了深,再次开口、话音缓了几分
“你有何条件”
“其一”
东方骞吃力的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