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灯光下,温馨地、布置着鲜花的餐桌上,许辞一下子迎上了两个人的目光。两个人目光里的含义都十分清晰“你选谁”
许辞愣了一下,还没说话,井望云忽然捂住了心脏,冷冷看着他道“哥,我好像心脏病要犯了。”
祁臧、许辞“”
眨了好几下眼睛,许辞起身给祁臧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去到玄关,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
“不是小辞”
祁臧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掌。
自从许辞第二次在床上不告而别后,两人根本还没有好好说过话。
大概是看出了什么来,许辞安抚般拍了一下祁臧的肩。“我跟望云这些年就没有好好沟通过。得把一些东西聊清楚。另外我生父回来了,要见我们两个。他那边你先等我把兄弟间问题的解决一下。晚上你等我消息,到时候你来找我”
祁臧立马抓住重点。“你生父回国了那我是不是也得见他”
许辞问他“按流程是应该见一见”
“那必须见啊”
祁臧正色。
“哦,也行。”
许辞道。
祁臧问他“那你有没有对他出过柜”
“没有。到时候直接带着你过去就行。”
许辞道。
“你不怕他反对你”
祁臧欲言又止,“此事得从长计议吧”
许辞疑惑地问“从长计议什么我去缅甸的时候也没通知他啊。”
祁臧“”
果然是小辞的脾气。
祁臧还是语重心长地劝了句“你爸那人呢,年轻时候确实挺荒唐的。但关键时刻,他还算靠谱吧,他找人救治井望云,也在你求助他的时候帮你做了身份,找人推荐信把你送进那边的大学
“我估计这些年,他心里也不好受的。现在人年纪大了,你悠着点。循序渐进,慢慢来。”
许辞若有所思看祁臧几眼,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还没听见许辞把话说完,祁臧就看见有一人双手插着裤兜,以一副非常嚣张的模样走过来,再一脸不爽地看着自
己,眼里的含义大概是“你怎么还没走”
“啧。”
祁臧小声在许辞耳边道,“你这忽然多了个弟弟该不会像家长一样管你吧”
“胡说什么呢。”
许辞道,“行了,去吧。”
祁臧有些舍不得。“那你早点联系我。”
许辞点头“知道了。”
祁臧总算推开门走出去了,一脚刚迈出去,人又转过了身倚在了门框上。
“怎么”
许辞问。
祁臧很认真地看着他“我心脏病也要犯了。这个理由能不能留下”
许辞失笑,祁臧揉了揉他的头。“不开玩笑,我先下去了。”
“好。路上慢点。”
许辞朝祁臧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祁臧走后,许辞关上门,转过身,迎上了井望云带着探究的目光。
“怎么了”
许辞抬起下巴问他。
“没什么。突然从那种每天演戏的生活换到现在有点不适应。”
井望云问他,“所以哥,你有时候会不会忍不住还想演一演,就是有点说谎上瘾的那种”
“有。我经常会有想伪装容貌、甚至完全扮作另一个人格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