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弧度轻蔑。
说难听点,裴家真实想法就是把自己培育成没有感情,让家族在州内上升的御兽师。
明明这破东西轮不到自己,都怪那废物太废了。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响破了寂静的夜。
裴清欢看了眼,是陌生的号码。
“裴清欢小姐,这么晚打扰你属实冒昧。”
听到对方喊了自己的名字,裴清欢下意识蹙眉,“你是谁?”
为什么这声音那么熟悉。
“你认不出我?”
对方稍微愣了一下,接着怒气冲冲喊:“我是你爹!”
这下,裴清欢反应过来,怪不得那么熟悉。
不过她并没有做出很大的反应,只是淡淡问了句:
“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
对方虚伪地笑了笑,“就是。。。我没钱了。”
“你又去赌博了!??”
裴清欢声音不由得尖起来,又想到现在是深夜,赶紧捂着嘴,“你不是答应过不许再赌的吗!”
果然,喝过酒的破男人就是不能信。
“我这。。。不是赌了。。。”
对方支支吾吾道:“赌了裴家那小贱人。”
裴清欢眼睛一动,似乎听到对方电话里还有急躁的催促声,她沉默道:“赌了多少?”
“不多不多,也就十万元币,裴家给你的三个月的生活费。”
“我……”
裴清欢硬是将嘴边的话咽下去,随后转了话题,“我马上打给你,挂了。”
将电话挂断后,她极度不耐烦,浑身散暴躁的气息。
没过多久,她打通另一则电话。
“交代你的事情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