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奕在一旁听着,不时点拨两句,成功把大家拉到自己设计的方向后,便交出一盒吃饱了灵力、被养得肥肥胖胖的噬骨虫。
人们纷纷惊叹,没有人计较他为什么私藏了这么久,一直热烈讨论到深夜才散会。
今天吴法没来接儿子,吴愿出门也不带随从,池奕怕这木讷孩子走丢了,主动送他回去。路上随口问“你爹日夜形影不离的,今天居然舍得让你自己走夜路”
“常有的事。我爹有个远房堂姐在京城做事,隔
三差五寄些东西给家人,都是寄到我爹这里,他再帮忙转交。”
池奕“哦”
一声,还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寄给家人。
“我那堂姑是在宫里做事的,总会带消息回来,我爹交给忘归楼前自己也看,这一看,就看出不少怨气。”
“暴君,丞相府,忘归楼这些人硬生生将他逼入绝境。他起初不过是捞了些油水,他一个六品同知,这本就不过分”
池奕扯扯嘴角,谷国的大部分地方官,谁不得祸害出几个史烈那样家破人亡的,是不过分。
“你堂姑在宫里做什么的”
他转移话题。
“听我爹,她以前伺候过先帝的淳妃,就在宫苑里见到那暴君亲手毒死了淳妃。此事当年是宫闱秘辛,我也是后来听爹爹起才知道的。”
池奕对这话没什么感觉,贺戎川一天到晚都在杀人,不定又觉得那妃子是谁派来的眼线,顺手就给人家毒死了。这种事生过太多次,他已经没多少同情心可用了。
不过,淳妃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不是在原书里听过,而是在春阳宫
淳妃生前就住在春阳宫,这是院子里那个养猫的嬷嬷告诉他的,而那个嬷嬷就姓吴。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倒是凑巧。这样一来,贺戎川亲手杀死他庶母这事的可信度就很高了。等回去之后,得拉上婉嫔一起试探一下那个什么吴嬷嬷,可不能让她把这事乱
正胡思乱想着,吴愿突然来了一句“你不姓徐,对吧”
池奕被一阵凉风吹透,是穆笛把调查结果告诉这孩子了吗不会吧
“堂姑写信回来时,常常提及宫中之事。近日她信上,姚丞相给皇帝送了个绝色男子,在宫中风头颇盛。她与那人见过几面,便讲了讲如何绝色,十分详细。”
池奕心下一沉,“你什么我、我听不懂”
“你不必否认,”
向来不爱话的吴愿此时字句咬得清楚,“我没打算与旁人,你和忘归楼如何,到底与我关系不大。他们要复仇,你假意帮他们,实则在谋划什么,我也不关心。”
“那你”
“我不过是想问问你真的恨那个暴君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贺朕真不是故意的无辜脸,,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