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们重新从大帐出来之后,脸上却都满是惊恐和失望之色。
“汉军的人呢?”
“盟主不是说他们都中毒了吗?”
“怎么大营之中连个汉军的鬼影子都没现呢?”
看着四周迷茫的联军战士,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念头忽然从左贤王的心中生出,接着又猛然从他心中直冲天灵盖,差点一股气血没把他给冲死。
“不好!”
“老子中计了!”
原本对胜利的贪婪和喜悦伴随着巨大的失望猛然转变成无尽的愤怒。
“贺须托那老东西人呢!”
终于现自己中计之后,左贤王恼羞成怒,立即揪起身旁一名亲卫的领子,恶狠狠的逼问起来。
在那亲卫的眼中,左贤王现在的样子恐怖极了,仿佛一只陷入穷途末路的残狼一般,他从未见过左贤王如此暴怒,生怕下一刻就被左贤王一口咬住喉咙,连忙颤抖着的向身后的大营之外指去。
“启……启禀大王,那贺须托言称来回奔波马力不支已经退到联军最后了,他和诨耶部那两千人并未跟随联军冲入大营之中,现在还营门之外呢。”
“什么!”
左贤王闻言心中更加愤恨,立即顺着那亲卫指着的方向看去。
现贺须托果然率领着自己的麾下两千诨耶部战士安安静静的停在营门之外,和身前其他一窝蜂往大营之中冲的联军战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须托你不是说吕衣中计了吗?”
“为何这大营之中一个人都没有?”
“你是不是在骗我!”
左贤王愤怒的指着贺须托质问起来。
他现在还不愿意接受事实,仍旧对贺须托抱有一丝希望。
毕竟他此前的计划对自己太过重要,也对自己诱惑力实在太大。
这就像是一场美梦,左贤王即便已经知道是梦,也不愿意醒来。
“呵呵,盟主大人往日是何等的精明似狐,如今为何事到临头反而糊涂起来了呢?”
贺须托闻言却轻笑起来,一边笑着还一边轻轻摇头,似乎是对左贤王现在不堪的表现十分失望一样。
“你这老东西是什么意思!”
左贤王勃然大怒,立即拿出最后的依仗试图要挟贺须托。
可是一道声音从贺须托身后响起,彻底让他的春秋大梦成了泡影。
“左贤王,我岳丈大人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你中计了!”
贺须托和诨耶部的两千战士让开位置,露出了他们之后的吕衣以及数千汉军。
“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