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经是吕衣和左贤王约定出兵之前休整的最后一晚了。
中军大帐之内,吕布、高顺、侯成诸将都齐聚在内。
不过和神情自如正怡然品茗对弈的主帅吕衣与军师田丰相比,众将的神色却有些紧张和不安。
“曹性兄弟已经去了整整三日,明日便是大军出击之日,我等都为曹性兄弟担心不已,为何兄长与军师却一点也不着急,还有闲心雅致品茗对弈?”
吕布心中忍耐不住,立即上前对吕衣抱怨起来。
“奉先,你这话说的,好像为兄是那种不顾兄弟们死活,只图自己享乐的人一样?”
吕衣白了吕布一眼继续专注棋局。
他虽然前世学过几天围棋,但是哪里是田丰这种文人的对手。
他下了几把实在是输的没脾气,索性和田丰下起了五子棋。
眼下,见到有一个双重连三的好机会,立即抓住机会落子。
可田丰对围棋都是精通无比,又哪里会怕简单的五子棋,依旧是轻松应对,轻轻落子将吕衣的进攻阻断。
“吕将军勿忧,那姜渠能想到在汉鲜双方无力维系漠南的时候乘机谋求自立,不然不会是无脑之辈,离别之际,我已经对曹将军耳提面命,想必定能收效而归!”
“是吗?”
吕布狐疑的看了一眼依旧镇定自若的田丰,心中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但是奈何自家兄长却对这田丰青睐有加,每每谏言必立即采纳,不仅如此吕衣对田丰态度十分礼遇客气。
但是田丰却天天扳着张脸,搞得自家兄长是田丰的属下一样。
吕布对此早就不爽许久。
今天打定主意,若是田丰次计不能收效的话,他就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羞辱田丰一番。
就算不能让兄长看清此人空有其表罢免他的军师之位和礼遇,也要让其不敢再在兄长面前摆谱。
正当吕布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之际,突然传入大帐内的传令兵却让他心中气馁了起来。
“报!曹副将回来了!”
“哦?曹性回来了?”
吕衣闻言立即抓住机会,立即将手中篡着的一把棋子砸在棋盘之上,将自己已经必输的棋局打乱后,激动的站了起来。
“呵呵……”
一旁的田丰见状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亦抚须而起。
“府君!”
曹性入帐之后,立即一脸喜色的拜到在吕衣身前。
“曹副将一路多有辛苦,不知此行是否顺利?”
吕衣却立即关切的将曹性扶起。
“托府君洪福,性总算是不辱使命,说得那匈奴大汗姜渠同意与我军私下共同夹击左贤王!”
“只是路途偶遇风沙,因此耽搁了一些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