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里人多眼杂,若我果然在此处说,只怕左贤王也很快会知晓的,大汗应该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生吧?”
“左贤王的敌人?”
姜渠闻言心中猛然一跳,立即将曹性引入一旁无人的小帐之内。
“现在就你我二人。”
“这样你可以说了吗?”
“当然!”
曹性整理了一下身上赶路而有些凌乱的衣襟后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他来时得到了吕衣的授意,既要找姜渠结成暗中联盟,又不能表现的太过紧迫。
否则这姜渠若觉得吕衣局势危急很可能会隔岸观火。
只有让其认为即便不插手,吕衣也能赢,估计姜渠才会入瓮。
“我乃雁门太守吕府君来使。”
“你是吕衣的人!”
“吕衣之前杀了我许多手下,我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我欲杀你主久矣,如今虽然不能杀了吕衣,但是打死一条吕衣派来的狗也能暂消本汗心中之气!”
“来人呐,将这狗东西拉出去杀了喂狗!”
姜渠闻言不由大怒,他气极反笑,立即命令帐外的卫士要将曹性处死。
曹性却怡然不惧。
之前吕衣和军师田丰共同定下此计之后,并不是强令他前来。
本来,同样需要功劳的田丰准备自荐为使者,但是却被吕衣坚决制止。
而曹性立即抓住机会,将特使的身份主动争取而来,他不光武艺尚可,也会一些匈奴话,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他加入吕衣麾下的时间最晚,功劳最少的将领,但是吕衣仍旧给他副将之职。
为了报答吕衣的恩情,以及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固有此冒险之行。
不过,吕衣也不会将自己手下的人推过来送死。
他和田丰早就给曹性交代各种可能性,只要他按照计划进行,十有八九都会安全返回。
“哈哈哈哈!”
“我曹性不过南国一匹夫,现在能有匈奴大汗为我殉葬,也算是死得其所,死当其所了!”
曹性被几名五大三粗的卫士推搡着拖走之时根本没有任何惧色,反而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姜渠,把姜渠看的心中不安起来。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