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道不显,世道炎凉,我吕衣虽不才,愿效仿昔日春秋霸主齐桓公尊王攘夷之策,上奉天子匡扶汉室,下诛奸佞以正朝纲!”
“然,衣孤身势微,恐难成大事,还望先生念在衣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施以援手!”
吕衣说着,虎目泪花涌动,其中每一滴都是毕生演技的精华,看的对面的田丰久久不语,面显强烈的犹豫之色。
“这……”
看到田丰已经有所意动,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吕衣立即步步紧逼,无耻的剽窃了刘备的专属技能,站起身来,紧走几步越过木案来到田丰面前就是深深一拜。
“先生难道真的就要弃衣一腔赤诚于无视,弃天下苍生而不顾了吗?”
那无助的表情、那微微颤抖的身躯、那嘶哑而不甘的哭诉,虽然还不能完全达到哭神百分之百的功力,但是八九成还是绰绰有余的。
百分之百的哭神可以成功打动千古名相诸葛武侯。
那吕衣这百分之八九十的效果自然可以打动和武侯相比还略显逊色的田丰、田元皓了。
“府君,你……”
田丰看着拜倒在自己面前俯啜泣的这个年轻新贵,心中感动之余,一颗有些不甘寂寞的壮志雄心也忍不住暗暗躁动起来。
只是,他转念一想,又想到自己从官数年之内,因为刚正不阿的脾气得罪了不少的人,就连当初征辟他的太尉也隐隐对其不喜,自那以后也故意冷落排斥自己。
可怜他一心为公,到头来却只能换回这個境遇和结局,心灰意冷之下弃官回家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选择了。
田丰虽然已经成功被吕衣的赤诚之心所打动,但是仍旧担心吕衣心性未必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好,能包容自己的脾气,因此仍旧出言拒绝道。
“府君之赤诚,在下已尽知,在下深感府君之情,但是在下闲云野鹤日久,性格孤傲,常有犯上之言,因此深恐府君不能相容!”
“衣愿奉先生为军师,早晚聆听教诲!”
但是吕衣却直接斩钉截铁,丝毫不拖衣带水,直接当场任命田丰为军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军师在这个时代可是后世那种师爷不同。
军师在某种意义上甚至话语权比主公还要大。
刘备拜诸葛亮为军师之后,除了因为关羽被杀而唯一一次不听诸葛亮之言而兵东吴之外,即便是诸葛亮让刘备以身赴险前往东吴和亲,刘备也深信不疑。
曹操拜荀彧为军师亦此。
孙权拜周瑜、6逊为军师同样如此。
吕衣如此表态,算是给了田丰一个完美的回答。
吕衣说完,只觉得一股大力拖住自己的双手将自己抬起。
抬头起来,他却现田丰正一脸动容的站在自己面前。
“丰不过一介布衣,累府君几次三番,三顾而至。”
“若不以这半朽之躯以报府君之恩,丰与禽兽何异?”
田丰说着,将吕衣彻底扶起来,而他自己却退后一步神情严肃的冲着吕衣纳头一拜。
“丰虽不才,亦愿为府君略尽绵薄之力。”
“哎呀呀!”
吕衣见状大喜,立即上前将田丰搀扶而起,抚其背而笑。
“今我得田公,如鱼得水,大事可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