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吕衣神色一肃,营中众将便立即恭谨的单膝跪倒在他面前。
“汝等即刻整备兵马,营帐之内每一分力量都要运用起来。”
“只待那左贤王兵势溃败之际,就是我等养精蓄锐的精兵出战之时!”
“末将遵命!”
……
“哈哈,副盟主大人终于愿意出战了!”
“我就说嘛,副盟主虽然是汉人,但是他的老丈人和小舅子还和我们在一起呢,他如何会见死不救?”
“不错,副盟主大人心系我等盟友的,当为我等的楷模。”
“有了副盟主大人的两千具装铁骑出战,必可一战将那姜渠覆灭!”
“姜渠一死,届时不止他麾下数十个部落的俘虏牛羊,甚至连整个漠南大草原那就是都是我们联盟的囊中之物了!”
待那传令兵返回之后,联盟中军大帐之间,立即欢声一片。
在巨大的败亡压力之下,这些联盟的高层人人自危,深怕下一刻就抵御不住姜渠的攻势,被他冲破中军大营。
那时,自己不仅要被俘虏,数十年乃是数百年攒下的基业也会成为他人的战利品。
现在见拥有一锤定音之力的吕衣终于要出手了,大帐之内的压抑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就连联盟盟主左贤王得到了亲兵的回报之后也不禁暗中狠狠的抹了几把冷汗。
作为联盟的最高统帅,他的压力也同样是最大的。
其他部落尚且还能成为那姜渠的俘虏,部众成为奴隶也能勉强活下去,未来还有希望。
但是他左贤王作为一手挑起叛乱的主要起人,必然是有死无生。
就连他部落中的族人,也会深受牵连。
女人会全部被贬为奴隶任人玩弄,而高过车轮的所有男子都无一例外会被处死。
因此,见到吕衣终于松口愿意出战,他心中的紧紧压着的大石不由终于缓缓落地。
只是,他在激动庆幸之余却忘了,吕衣还有只是动动嘴却并不出力哄骗他的选项。
“诸位族长!”
左贤王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一脸凝重的看向众人。
“那姜渠本不过是右贤王出身,按理是绝不可能成为我们匈奴人的大汗!他仗着对那前任护匈奴中郎将奴颜婢膝欺阴谋窃取大单于之位,却不想着重整我匈奴的声威,扶持匈奴麾下各部,却只图一己私欲,欺压莪等诸族,索求无度乃是我匈奴亘古未有的暴君!”
“此等仗着汉人的权势偷窃而来的单于绝非是我们的汗!”
左贤王的话虽然有些刻意抹黑姜渠,但是姜渠剥削在座众人的行为却是不假,听闻左贤王开口,利益大受损害的众人脸上都渐渐浮现愤怒之色。
“如今,他看似蛮横,但是背后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副盟主的铁骑之下,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就能将其彻底覆灭!”
“到了我们联盟完全取得胜利的时候,我左贤王!前任单于死后最有资格成为匈奴大单于的人,届时一定不会忘记了诸位现在的奉献和牺牲,必定十倍回报诸位!”
“所以,还请诸位在这个胜利之前最关键的当口上,还请全力支持本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