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须托一阵长吁短叹,性格有些急躁的哈特勒见状便出声劝说道。
吕衣见这个原本只知好勇斗狠的妹夫如今虽然仍旧是寄希望于武力解决纷争,但是对大势却看的还算清楚,说的十分有条理,让他倒是不由微微侧目。
“看来这两年小弟并未白历练,倒是聪慧不少,让姐夫刮目相看呀!”
“嘿嘿,我也只是这两年想事情想得多了,有感而而已,和姐夫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哈特勒得了吕衣的称赞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我和你姐夫商量正事,你这臭小子插什么嘴?”
“再说那羌渠如今拥兵数万,岂是好相与的?冒然出击万一败了咱家这份家业不就彻底衰败了吗?”
贺须托闻言却十分的恼怒,情急之下狠狠的冲着哈特勒后脑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哈特勒挨了父亲的打敢怒不敢言,方才被吕衣夸奖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闷闷不乐的退到一边去了。
“呵呵,岳丈大人何必如此动气?以我看来哈特勒小弟就说的不错!”
吕衣见状不由笑道。
“哦?”
贺须托和哈特勒二人闻言不由面面相觑。
“贤婿有何妙计且快快道来吧?”
贺须托只当吕衣是看在自己的面上夸赞哈特勒。
“姐夫也觉得我说的对?”
哈特勒却一脸期待的看向吕衣,想通过吕衣的话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说对了。
“羌渠最大的依仗是他匈奴大单于的名义。”
“但是羌渠最大的败笔也同样在此。”
“他只是被汉将擅立的王庭之主,部下大多都不信服,而且最重要的是,前任匈奴单于呼微被张修杀死之后,本来地位在其之上拥有最大的法理继承权的左贤王更加不服他姜渠!”
“姜渠如今虽然拥兵数万,俨然一副漠南霸主的姿态,但是他屁股下的单于王座却岌岌可危。”
“你我两方联盟虽然无法正面对抗其人,但是岳丈大人不妨假意迎奉,背里联络左贤王部及其他不服他或者是不堪其扰的部族。”
“那左贤王本来到手的单于王位被姜渠捷足先登本就嫉恨于他,如今姜渠又如此横征暴敛,他必然心中反意大起,其余部落大多也如这左贤王一般,只是缺少一个起人而已,岳父若能倡义举其人等必将纷纷依附。”
“如此一来,我等结成反姜渠联盟,势力便不弱于那姜渠。”
“岳丈打着诛杀伪王的大义,力捧那左贤王,待战胜姜渠之后,立左贤王为新任单于。”
“届时,岳丈大人身怀拥立之功,不仅可以不用再承担姜渠步步紧逼的苛政,亦可以继续壮大诨耶部。”
“说不得,就能成为和那鲜卑中的左部大人步度根一样,成为控制一方部落的匈奴领。”
吕衣侃侃而谈,让贺须托和哈特勒二人听得如痴如醉,如梦方醒。
“妙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