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老先生,料事如神。”
“吕衣此次登门,正是有事相求。”
吕衣见进入正题,便直接单刀直入。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而且甄父是何等的人精,还是少弄些弯弯绕,以免浪费大家时间。
“呵呵,吕贤侄所求之事可是一个粮字?”
甄氏浑浊的老眼之中精芒一闪而过,立即洞悉了吕衣的来意。
“不错!”
“晚辈现在为平城长,上任之时平城饿殍遍地,百姓已经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
“晚辈身为平城父母官,岂能坐视治下百姓如此凄惨?”
“但是,吕氏余粮也只能勉强维持,晚辈实在是没有办法,因此便只能求到甄氏门上了。”
说着,吕衣珍重其实的向甄父躬身一礼,神情珍重的向甄父请求道。
“希望甄老先生,念在晚辈一片赤诚,还请救平城数千百姓一命!”
“呵呵,吕贤侄和甄氏也是老交情了。”
甄父并不吃吕衣这一套,颤颤巍巍的上前扶起吕衣,不置可否道。
“不过,在商言商。”
“眼下,河北粮价腾贵,已经翻了十倍不止。”
“而且,就算是十倍,也是有价无市,粮商都纷纷惜售。”
“甄氏虽然富裕,但是也不好坏了规矩。”
“不过,念在甄氏和吕氏的交情,便可按照十倍价格接济贤侄这一回。”
吕衣闻言心中不由一沉,但是嘴上却不表露分毫。
“甄氏愿意在如此时节接济晚辈,晚辈感激不尽。”
“只是实不相瞒,钱财,晚辈虽然有一些。”
“但是和现在昂贵的粮价相比,实在是有些杯水车薪。”
说着,吕衣直视甄父的双眼。
“但是,晚辈却有一个其他折中的方案,不知道甄老先生是否可以接受?”
“哦?”
“愿闻其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