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性在乡间从无敌手,这打家劫舍数月也是未尝败绩,这厮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高手?竟然能和我打个不分上下?”
二人又缠斗了数何,明白双方的实力相当,若是硬要决一生死,那二人此刻谁都不敢胯下海口,说最终能幸存之人是自己。
因此,又是一次刀剑剑锋碰撞出一阵火花之后,二人对视一眼,竟然十分有默契的同时收手飞退。
“汝这厮好快的剑!”
“可敢留下姓名?”
曹性有些惊异的看向高览。
“某高览也,汝之大刀也颇为势大力沉,竟然能和高某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而高览也是面色慎重。
“只是我等说好生死赌斗,如今却打了个平手,这赌斗如何判定?”
“哈哈哈哈,粮食钱财哪天不能打?能对上曹某脾气的对手可是不好找,汝这汉子却有几分本事,既然能和本大王打成平手!”
“罢了,罢了!”
“今日便放汝等一马,且整队赶路去吧!”
但是曹性此言,却让陈宫、高览二人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什么情况?”
他们原本是作为钓鱼的鱼饵,现在送上门的鱼好不容咬住鱼饵了,却因为鱼饵有本事,决定不吃了?
你曹性不吃鱼饵问题不大,但是我家县尊吕衣大人还在河边等待着鱼儿上钩之后提杆呢!
你现在不吃鱼饵了,县尊大人还怎么钓鱼执法?
因此,二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听闻这曹性的话整队赶路,还是要继续激怒这曹性,和他厮杀起来,履行身为鱼饵的神圣的崇高使命。
曹性不知道二人心中的猫腻,反而自顾自的收了大刀。
“汝等是哪家商队的?且报上名来,今后只要我曹性还在这平城坐地一日,你家的商队便可顺利通过,一律都不收过路费!”
曹性显然是和高览打个畅快,心情不由大好,竟然还主动向陈宫、高览二人打听起了身份。
而陈宫见这曹性似乎有意攀谈,正好可以继续拖延时间,闻言灵机一动,立即客气的上前躬身一礼。
“启禀大王,本商队乃是吕氏之商队,不知大王可曾听过?”
“吕氏商队?”
曹性闻言,忽然双眼一瞪,面色大变,他上前猛地一把揪住陈宫的衣襟,用力之大,差点要把他从原地提得悬空了起来。
“汝这贼子,还不放下我家县丞!”
高览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对着曹性连连叫骂起来,若非见曹性手无寸铁他不愿乘人之危,此刻早就一剑刺上前去,诛杀了这贼子。
高览虽然说漏了嘴,但是曹性此刻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其他地方,仍旧死死的盯住陈宫,隐隐有些激动的大脸简直要紧贴住陈宫。
“哪里的吕氏?莫非是九原吕氏?”
“正是九原县吕氏!”
陈宫虽然被这武艺高强的贼人擒在手中,但是仍旧面无惧色,见他有些奇怪的举动,心中忽然一动,有些怀疑的道破了自己等人的来路。
“哎呀!”
“果真是九原吕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