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只要钱财充裕,这西园之中没有你买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吕衣面前的赵忠也完美的执行了刘宏的卖官政策,将刘宏的心意阐述的相当到位。
“那若是无钱赎买或是续买的官吏又当如何?”
张汛闻言,面色一动,从旁问道。
“呵呵,这凡事总有些例外。”
一般情况下,赵忠是不会去搭理张汛这种随从的话的。
但是今天吕衣当面,他看在吕衣的面上倒也客气,一反常态的耐心解释起来。
“例外者有三!”
“一者是曾经为两汉立下功勋的贵族之后,可以不在此列,朝廷不仅不会征收他们的钱,反而还会高官厚禄大加奖抚。”
“二者是一些清廉但是却有真才实学和声名之人,例如此次平城之战的北军统帅卢植。”
“此人文才武功双绝,而且忠心朝廷,清廉之名显著于世,这等人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族,自然是拿不出什么钱财的,而朝廷总有些时候需要派遣这等人效力,所以天子便特例这等人可免于捐纳,等于养着他们,不至于用的时候找不到人,着急忙慌的。”
“不过,既然有了不用捐纳的特权,那自然是升官轮不到,干活少不了!”
“此次,其人立下大功却不得升迁,反而因罪致士在家,便是这等道理。”
赵忠侃侃而谈,将其中更加隐秘的规则道出。
“看来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
吕衣闻言心中叹息一声,对卢植的遭遇感到同情。
“而最后一者,便是如小友这般立下军功之人。”
赵忠看了一眼身前气度沉稳的吕衣,越觉得此人不俗,极似刘志,心中越欣喜。
“若是为朝廷立下功劳,特别是军功,那么大多都能获封一官半职。”
“只是,朝廷官职虽多,但是空缺却不多。”
“虽然同样不用缴钱,但是最后封赏下来之时到底是一年还是半载,那就说不准了。”
“嗯?”
吕衣闻言,忽然联想到历史上刘备唯一一次来洛阳时的憋屈经历。
他和关羽、张飞三人散尽家财,自募乡勇,和黄巾大小数十战,最后在洛阳苦等最后只封赏了一个安喜县的小小县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