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袁绍之流,四世三公世受皇恩,却乘着大乱之时,擅自带兵攻打宫门,杀尽皇宫之内,将宫内数千太监全部诛杀殆尽,以图彻底消灭张让等人为代表的宦官势力的政敌和异己,想要独揽大权,反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难道你张让忘记了当年先帝的厚恩了吗!?”
赵忠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指着张让怒骂不止。
“先帝之恩,让永生不忘!”
“若让胆敢须臾忘记先帝之恩,愿即刻死于九霄天雷之下!”
张让闻言面色连忙一正,立即伸手赌咒誓道。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赵忠闻言这才重新坐下。
“只是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确认一下此子的身份!”
“若只是巧合便罢了,但若此子当真乃先帝子嗣,我等拼着这性命不要,也要护他一世周全!”
十常侍之中一直都是张让脑静最为灵活,平常赵忠有事都会请教其人。
他眼眸转动之间,立即想通了其中最关键的节点。
“张兄所言甚是!”
赵忠闻言也连连点头。
“我已经和他约定明日会再在西园面见,张兄可以立于屏风之后,届时一观其全貌便知赵某绝无虚言!”
“就这么办!”
张让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呼的一声将面前的烛光吹散让偏殿又重归黑暗之中。
……
“这黑灯瞎火的,高顺你也不舍得多点几根蜡烛!”
小院的房间之内,正一人躺在一桶木桶中泡澡的吕布见室内灯光灰暗,有些不满的抱怨起来。
“呵呵,汝这憨货,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大手大脚起来了?”
“你难道忘记我们两兄弟小时候只有一条裤子穿,一个人出去玩另外一个就只能在家光着屁股的日子了?”
高顺还未回答,紧挨着吕布的吕衣闻言不由笑骂一声,冲着吕布的脑袋轻轻拍打了一下。
“嘿嘿,这不是兄长有本事吗?”
“兄长生性节俭,就连身上衣服的补丁打了一个又一个都不舍的丢,这偌大的家业就只有我们两兄弟,我这做弟弟的不帮兄长花些,难道还让别人花去了吗?”
吕布挨了一下却丝毫不恼怒,反而联想到小时和后吕衣亲密无间的亲情之后,不由露出憨厚的笑容。
“你这家伙!”
吕衣虽然嘴上骂着弟弟,但是冲着一旁的高顺点示意再点上几根蜡烛。
几盏新增添的烛光让室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吕布看着烛光思绪也仿佛回到了过去。
“大哥,忽然说起小时候,小弟一下就想到了好多事情!”
吕布笑着,脸色忽然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