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也对……”
许劭对身边百姓的议论充耳不闻,他奋力的挤过人群,向吕衣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可是当他费尽千辛万苦,来到那个转交向那街巷看去之时,哪里还有吕衣兄弟二人的身影。
“唉呀!”
“错失了呀……!”
许劭见追了个空,心中失望不已,徒留原地捶胸顿足起来。
“主人,您这是……”
身后,那家仆匆匆追来,见许劭如此失态不由惊讶的问道。
许劭向来讲究礼仪,一言一行都十分注重。
那家仆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劭如此失态。
“枉我许劭平生以替人相面而自傲,谁知到头来贵人在自己眼前溜走,吾还不自知,当真是庸才呀!”
许劭仍旧后悔不已,重重的以拳击墙。
“那二人什么来路?竟然让主人您如此失态?”
那家仆见状心中更加惊讶。
“难道比之方才的曹孟德更甚呼?”
“岂可照比!”
“岂能并类呀!!!”
许劭见左右无人,便死死的牙低声小声说道。
“那高个虽然也是贵人之相,但是命格坎坷,结局或许不能善终。”
“但是那稍矮之人的命格还是吾平生所见尊贵之最,即便只看到半边面相也让我心中惊疑不定,已经到了惶恐的地步!”
许劭双眼无神,显然在回忆方才那匆匆一睹。
“尊贵到何种地步?”
家仆震惊不已,连忙瞪大双眼问道。
许劭却手捂住心口,良久才缓缓的失声道。
“贵不可言也!”
“什么……!!?”
……
就在许劭为自己未能相吕衣全面而追悔莫及之际。
先前在西园见到吕衣之后匆匆返回皇宫的赵忠也终于找到了张让。
“汝不在西园主持事务,何故返回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