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汝已经看出,不妨试言之……”
“这便是小奴的疑问了,小奴只能看出此人命格十分尊贵,但是却不知贵在何处,还请主人示下。”
那家仆闻言却郝然的回道,显然是道行远不如许劭的深厚。
“这便是吾不愿当众说出剩余半句评语的缘由所在,若是公之于众,于其于吾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许劭闻言却长叹一声。
“不知小奴是否可以听闻?”
那家仆闻言心中好奇莫名,如同心中藏着一只猫不停抓挠一般。
“念在汝侍奉我多年,且忠心耿耿,吾便透露给汝,只是汝切记,此评语关系重大,切莫对外说泄露,汝且附耳前来。”
许劭又是一声轻叹,转过身来对其招了招手。
“必不敢违背主人之命!”
那家仆连连点头,连忙凑上前去。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只是方才吾对曹孟德看相、摸骨之评语。”
“而骨相只是人之外道,本源乃是气运。”
“曹孟德之气运非常人可以比拟,乃是王者之气!”
“王者之气!?”
那家仆闻言惊的连连退后几步,死死的压低了声音连连问道。
“高祖建汉之后,曾在死前和群臣站白马盟誓,非刘姓者不得封王!”
“此誓效能绝强,期间虽有王莽篡汉建新,但却一世而亡,由此可见此誓之威能!”
“这曹操不过是一个外姓之人,居然身负王命,莫非大汉又将迎来王莽这样的灾劫了吗?”
许劭的短短几句却蕴含着庞大的信息量,那家仆骤然醒悟之后,顿时惊骇的难以言表。
“此正是我之所虑也!”
许劭闻言不由又长叹一声。
“依照此人之气运便可得知,中原必将战乱连连,汝南虽好但是也必不能幸免于难,此次洛阳之行之后,我许氏还是远遁江东避难吧!”
“小奴已经失了方寸,全听主人吩咐便是!”
那家仆仍旧一脸惊慌,仍未从震惊之中醒悟过来。
“汝冷静一些,莫要让他人看出异样,继续开始招人相面吧。”
许劭闻言轻轻拍了拍家奴的肩膀,便径直坐到了相面摊位之上,开始继续营业。
“哈哈,许相士百闻不如一见,机会难得,既然方才那曹操已经相完,且为老夫相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