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士乃当今天下屈一指的相士,相面观气之道已经出神入化了,这可是窥探天机的手段了,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多少人想要花费千金以求许相士评定却登门无路,汝这穷鬼,连区区百金都不舍得,还想来找许相士相面?”
“当真是痴人说梦!”
“呃……许劭看相竟然如此之贵?”
那人闻言惊愕不已,看中周围人投向自己的鄙夷的目光瞬间脸色涨得通红,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起了个大早,丢了个大人了。
“呵呵,多谢这位客人提我家主人美言,不过客人所言不差,所谓观面实则查运也,通天机,晓未来,不可轻查,动辄就要折损寿命,因此我家主人只有每月元旦之时才会开办一次月旦评。”
“不过我家主人又说了,既然恰逢朝廷大胜鲜卑,收服河北,值此盛事,损耗些寿命也不碍事。”
“但是也只限于今天半日,到时即止!”
“而且,所获之钱财,我家主人也准备全部拿出捐赠给朝廷,用来抚恤死伤战士以及遗孤。”
那家仆说着又对着众人一拱手。
“不知可有哪位有兴趣?”
“许相士真乃高义呀!”
“损己而利他人,当真是高士也!”
众人闻言,无不对尚未露面的许劭肃然起敬起来。
“啧啧!高手呀!”
吕衣隐匿在人群之中,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能说会道的家仆,心中不由对许劭也生出了一丝欣赏之情。
“高手?”
吕布闻言不由疑惑道。
“兄长未曾观其看面,如何知道这许劭是高手?”
“呵呵,奉先误会了,为兄非是赞其机巧之术,而是欣赏其人的经营之道!”
“经营之道?”
吕布眉头微蹙,并未理解吕衣的意思。
“所谓经营之道,不光是家业、官爵、钱财,亦可以是自身和名望。”
“须知,对人来说,自己就是最有价值的商品,不管是想要找个好主顾,还是想要卖个好价钱,都需要好好包装一番。”
“若非如此,却是卖不上价钱的!”
吕衣侃侃而谈,为弟弟吕布解释起来。
“我虽未亲眼目睹许劭的看相,但是单看这每月一次的月旦评,就深知其人必定是深谙饥饿营销的高手!”
“而且此次还打着抚恤死伤战士遗孤的名义看相,更是懂得抓住风口的聪明人,只怕此次之后,许劭的名望会更高,将来前去汝南参加其举办的月旦评之人也会如过江之鲫一般,对其趋之若鹜!”
“原来是如此!”
“既然如此,大哥不如也找其看看面相吧!”
吕布闻言恍然,不由也对这许劭另眼相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