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战是和,总归需要拿个章程出来,一直在这里猜测有什么结果?”
身后的吕布听闻兄长和公孙瓒二人争执不下,有些急躁的抱怨一声。
而一旁的高顺闻言也是持相同意见,看向争辩的二人。
“奉先勿急,此事易尔,待为兄查证一番即可。”
吕衣见状却是笑着摇摇头。
“嗯?”
“思孝乃是汉人如何查证鲜卑军营之中的事情?”
“要查明檀石槐是否真的受伤,起码要进入鲜卑王帐之中,而有这个资格人可不多,若非如此,卢帅的探子也不会只传回如此模糊的情报信息了!”
“难道思孝有办法混入鲜卑王帐之中,亲眼查看檀石槐的身体情况?”
公孙瓒看着语气显得略有狂妄之意的吕衣不由狐疑道。
“呵呵,吕某虽然没有这个能耐,但是却正巧偏偏认识一个有这个机缘之人。”
吕衣闻言笑道。
“王帐之内,都是鲜卑的贵族,非富即贵,即便思孝认识这样的人,但是他又怎么会相助身为敌对的汉人我们呢?”
公孙瓒仍旧略带质疑。
要是论搞钱和训练士卒,公孙瓒这段时间可是将吕衣的本事一桩桩看在眼里,对其服气的很。
吕衣不仅从无到有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内建立起吕坞这样偌大的家业,还建立了陷阵营这样的强军。
同时期还只是一个辽东属国长史的公孙瓒自然是佩服加羡慕加略微的嫉妒。
但是现在这种用间的事情,可不是仓促之间可以搞得定的。
但是吕衣看起来却似乎对此胸有成竹。
“呵呵,因为我会给这个人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平城之内,入夜时分。
城内气氛诡异无比
带领鲜卑走向一个又一个辉煌的檀石槐重病已经不能理事,大小事务全部交由步度根。
除了步度根一人之外,旁人甚至连见都无法见到檀石槐。
一时之间,关于檀石槐甚至可能已经死去的猜测在平城之内四起,以至于鲜卑人人自危。
就在这个凶险莫测的时间之中。
一行人骑着马行色匆匆想要出城。
“干什么的!”
“不知道步度根大人有令,大单于生病期间夜间一律宵禁吗?”
这一行人行迹诡异在城门口时不出意外的被步度根安排的守卫所阻拦。
“瞎了你的狗眼!”
“竟然敢拦起大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