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王帐之内,看着胶着的战局,步度根憋闷不已。
“何须如此急切?”
檀石槐轻咳一声后,有些责备的呵斥起来。
但是等他抬起捂嘴的拳头之时,却赫然现手掌之上有一抹鲜艳的红色,这让原本看着近万士卒死伤都一脸风轻云淡的檀石槐脸色不由变得凝重起来。
“时间……”
“要来不及了吗……?”
而柯比能更是一脸铁青。
因为今日被檀石槐派遣之人大多都是他的部下。
只今日一天混战他的损失就要接近入关这半年来的总和。
“大汗这是在消耗我的实力?”
柯比能恼怒的看了一眼几乎部下毫无损的步度根,立即敏锐的察觉出了檀石槐的用意。
“按理来说,大汗就算想要扶持自己的子孙,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他就不怕逼反我等西部鲜卑?”
“现在大汗如此急切处置,莫非……?”
想着,柯比能隐晦的探查了一番檀石槐的脸色,果然从一脸凝重的檀石槐脸上看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红晕。
这绝不是健康的脸色!
……
另一边,汉军大帐之中,气氛也是凝重不已。
“唉!可惜”
“看来短时间无法和鲜卑人分个高下了!”
汉军营帐之内,朱儁忧心忡忡。
他和另外二帅身负皇恩,此战若是输了,不仅辜负了天子的期望,也无法向河北百姓交代,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现在两军已经僵持,但是据探子回报,鲜卑人粮草不济已经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只要撑过七月,八月初鲜卑如不能胜,必定因粮而溃!”
但是,一旁的卢植虽然心中同样沉重,但是表情却远比眉头快皱到一块的二人稍微强点。
因为在他心中,还对一支王牌部队拥有期待。
吕衣的奇兵营的存在只有少数人能知道,此刻账中还有其他将领,为了保密性,卢植并不打算公之于众,因此便通过鲜卑人缺粮向众人鼓气。
“只是今日那鲜卑人攻势凌厉至极,好似拼命一般,数支部落已经打残,伤亡只怕不下万人。”
“我汉军苦苦支撑,也死伤数千。”
“鲜卑人如今合兵至少有二十余万士卒。”
“可是我汉军数量却远少于鲜卑人。”
“若是今后数日都是这样的血战,只怕坚持不到八月,我们这十几万家底估计就要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