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闻言走上前去用马鞭抵住郭缊的下巴,戏谑的问道。
“哼!”
郭缊却看也不看步度根,只是神色郑重的看向檀石槐。
“吾君在南,可使我面南而死!”
郭缊此言一出,大帐之内人皆动容。
“你……”
步度根闻言不由震惊的后退半步。
而檀石槐见状也不由微微坐直了身体,缓缓的点了点头。
……
“去将那数祖忘典的叛徒提上来!”
九原城之外,被卢植临时设立的奇兵营全体将士面前,吕衣高喝一声。
自从被吕衣俘获之后,一直严加看守起来的苏双就被高顺和成廉二人亲自提了上来。
“苏双!”
“汝为了一己私欲,弃国家大义于不顾,投靠胡人半年来作恶无数。”
“你还有何话可说?”
苏双虽然身为俘虏,吕衣并未立即将其杀死,反而一直养着。
除了动用一些手段将其所知晓的商路、行商以及之前的走私集团的成员的信息盘问出来之外,在生活上并未过分的虐待。
以至于苏双现在不仅周身完好,甚至还富态了一些,只是神情憔悴至极,没有了从前的神采。
现在大战将至,正好废物利用,将其再次消费一番。
“只恨当初轻视了你,让你做大!”
“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苏某当初一定不会放过你!”
即便是身为阶下囚,但是苏双依旧叫嚣不已,泄着自己最后的癫狂。
“可惜了……”
吕衣自然无惧一個将死之人的辱骂,冷笑一声。
“你没这个机会了!”
“此人身为汉人却委身胡狗,本将最痛恨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等奇兵营初创,虽然只是临时的营伍却尚未有过一战……”
吕衣不再看依旧叫骂的苏双,他摆了摆手,成廉立即会意的上前将其下巴卸下,吵闹声立即戛然而止。
“后日的决战,我等的战便是终战!”
“大战之前,正好诛杀此僚。”
“一来以其血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