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让大哥被这种人平白无故的羞辱不成?”
吕布最气的不是朱符羞辱自己,而是他轻视自己的兄长。
对他来说,欺辱兄长远比欺辱他自己更加可恨。
“怎么可能?”
吕衣闻言冷笑一声。
“我们的军功可是实打实的,等将来我们核验过军功之后,可以向朝廷狠狠的参其一本。”
“核验军功乃是汉军的一项重要职责,此人如此狂傲无视我等功劳,已经算是一桩大罪了!”
“哼,且让这个狂傲之徒再嚣张些日子!”
听闻吕衣的解释之后,吕布冲着朱符离去的背影狠狠的怒哼一声,这才勉强消气。
“唉……左部汉军现在将我们拒之门外,思孝,只是我们现在又何去何从呢?”
见原本大好的局势因为一个狂傲之徒的从中作梗变成这样,张汛不由长叹一声对吕衣问道。
“嗯……”
吕衣沉吟了片刻,立即有了主意。
“中部统帅卢植和尊师有旧,若是报出尊师名号最不济可以得见一面,我们去投他!”
“一切都听兄长(思孝)的……”
吕布和张汛闻言对视一眼,立即认同的点头道。
“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我们连夜出!”
吕衣立即带领众人匆匆离开了朱儁的大营。
“开门!开门!”
“我有重大军情,需要立即面见统帅大人!”
只不过在他们离开的同时,一名面露紧迫神色的游骑忽然他们擦身而过,他下马后迅的对营门口的守卫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腰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的冲着朱儁的中军大营而去。
“哦?莫非是有什么重大军情?”
“若非朱符此人从左作梗,我兴许还能出出主意。”
“可惜了……”
吕衣离开的时候略带疑惑的米回看了一眼后,便略带遗憾的带领吕布、张汛等人离开。
他虽然心怀不轨,图谋神器。
但是在国家兴亡,民族仇恨之间还是很有原则的。
一句话。
王朝可以更替,民族不可灭种!
那游骑来到了朱儁大帐前,见朱符在此立即向其汇报起来。
“启禀朱将军,现有紧急军情需要统帅大人亲启,还请将军代为通报!”
“哦!需要父帅亲启的紧急军情?”
朱符能成为一营校尉自然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的,立即上前接过密封的军情文书脚步匆匆的闯入了中军大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