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衣却笑骂两句,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低调。
古今多少人是在临门一脚之际得意忘形而功亏一篑的?
如今并州汉军声势大振,步度根一路收缩阵地,因此很好寻找。
吕衣一行人一路除了鲜卑游骑之外并未碰到任何成建制的鲜卑大军。
而区区几名游骑,都不需要吕衣出手,就已经被鲜卑困守在马邑长城关隘半年的吕布一一解决。
似乎是为了泄心中的压抑。
吕布甚至都不屑于射箭,每每都是拍马迎上,用手中的长矛直接了结同样心怀恶意的鲜卑游骑。
不管敌人的数量有多少,从单个一人到十数骑都无法从吕布的手中讨的了好。
只要兵器相接,没有任何人能从吕布的手中活过一合。
一路上走来,无惊无险,还为吕衣增添了数十个游骑的人头,将吕衣等人的战马两侧挂的满满当当。
再一次显示出当时无可争议的无双飞将的武力和声威。
连续一日的奔波之后,到了第二日天黑之前,吕衣一行终于遇到了汉军的游骑,在出示了张汛的县长官印验明了身份之后,这才被引到了朱儁的大营之外。
“我先去禀报上官,汝等在这里候着,营中军规森严不可随意走动!”
将吕衣等人带来的游骑告诫了一句之后,便匆匆离开。
无他,吕衣等人带来的情报实在是太过骇人。
张汛身为九原县长击退了鲜卑人的数次进攻,斩获百余鲜卑级还算说得过去。
只是,吕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亭长,不光保住了九原亭,还斩获了近万鲜卑级,他当兵吃粮也有小半辈子了,第一次听说这么灵异的事情。
虽然这个游骑不信吕衣的话,但是张汛的九原县长之印可不是伪造的,因此只能选择先报告给朱儁。
“慢着!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去?父亲大人连日劳累,刚刚睡下,你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说。”
可是他刚来中军大帐之前,刚想要汇报军情,就被门口的一名年轻将领所拦。
可游骑看清那年轻将领的面貌之后,立即恭敬的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如实相告。
无他,皆因此人乃是朱儁的长子朱符。
朱符不仅身为朱儁之子,自己年轻轻就已经身为校尉,可谓是少年成名。
不过少年得志乃是人生三大不幸之,很容易就会养成狂妄自大的性格,以为自己乃是天命所归,殊不知大多其实都是时代和运气的加持。
朱符年纪和吕衣相仿,却已经身为校尉,而父亲又是三军统帅之一,自然是自大无比,平时就在朱儁军营之中横着走。
因此,这个前来报信的游骑根本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什么?”
不过等朱符听了游骑的报告之后,却脸色巨变。
“你是说有个叫吕衣的小小亭长,居然依靠一千多乡野百姓就击退了一万鲜卑大军数次进攻,还临阵击杀了鲜卑大将胡托,击杀了近万鲜卑士卒?”
“你小子不会是听错了吧?”
“启禀朱将军,小人绝对没有听错,小人初听也觉得不信,可是另外还有九原县长张汛为其佐证,因此小人才会如此汇报。”
那游骑见朱符脸色有异,生怕受到迁怒,立即解释了起来。
“哼!”
“虽然汉军自古皆有一汉当五胡之称,但是这可是全副武装的汉军,不是什么乡野的布衣百姓组成的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