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
“不会又是一个五子良将吧?”
吕衣看着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少年,不由有些难以置信。
“我主动拜访想要招揽小赵云却失之交臂扑了個空,没想到随手救了一个小姑娘却连带附赠了一个张郃?”
“张郃虽然武力排名稍逊于赵云,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帅才,作为后期凉洲的主要统帅之一,可是硬生生的顶住了蜀汉的数次进攻,若非受到司马懿的排挤,以副帅的身份做先锋追击的活儿,也不至于最后谢幕的那么憋屈。”
“可是这个几率也太小了,也有可能是重名也说不定呢!”
吕衣激动过后又不由的有些泄气。
“不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仅凭张郃这个名字,眼前这个少年就值得我好生培养一番,想必将来就算达不到历史上正主的百分百实力,有个两三成也是极好的!”
想到这里,吕衣看向少年的目光不由的无比亲切起来。
“张郃?好名字!”
“我看你一家人和我吕衣有缘,今后不若就跟在我身旁效力吧!”
“张郃多谢恩公,必结草衔环以报恩公大恩大德!”
张郃虽然只是个少年流民,但是出口却颇显不凡,似乎受到过一定的教育。
“曾经读过书?”
吕衣奇道。
“以前日子好过的时候,小人曾经为小儿蒙学过。”
张舍见状立即回答道。
“哦?你以前是做什么营生的?为何又会流落为流民?”
吕衣闻言不由对这一家人更加好奇。
“小人乃是河间郡鄚县人,从前一直在县中大户人家之中做管家,贱内则做些浆洗烧煮的活计。”
“虽然日子清贫,但是也可以勉强度日,存了几年的钱也为小儿找了一个老师蒙学,只是这几年来气候怪异无比,加之去岁河间蝗灾爆,我主家难以供养我一家,便将我一家人逐了出来。”
“我除了当管家之外亦不会其他营生,家中也无田无地,在河间呆了一年实在是没有办法,便随着流民一路颠沛流离到了中山郡。”
“若不是恩公仁德,救我一家人性命,只怕如今已成了中山城外的几具饿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