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出川朝她笑,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虎牙都几乎隐约可见。
心里的闷气瞬间消失了,消失的度之快,快到菅井友香都忘了自己在为什么生气。
“姐姐,把哆啦a梦扔给我。”
今出川指挥着她。
她下意识地听了小渡的话,捏紧钥匙的同时,把躺在床上哆啦a梦扔给了小渡。
她定定地看着小渡,看着小渡小心翼翼地把玩偶放进行李箱里,还用精致的小手帕给玩偶盖上被子,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差点儿不小心冒出泪花。
“为什么让我送你?不是还有白石桑她们吗?”
她还是轻哼了一声,没忍住抱怨,也没忍住话里的酸味。
今出川倒很困惑地皱起眉头,直接坐在地板上,歪着头沉思,小声道:“这需要理由吗?”
她看着菅井友香,“我大概不想很悲伤地告别吧,平平淡淡地离开就好了啊,姐姐你不会哭吧?”
菅井友香当然不会哭。
手心里的冰凉、坚硬的触感极大地消解了离别的意义。
所以她笑了笑,眉眼弯弯,又有些狡黠:“好吧,不需要理由。只是感到有些遗憾,都没有机会在粉丝面前宣誓主权了,我可以在b1og里附上我们俩和托姆的合影吗?”
她可没忘当时自己和小渡的“绯闻”
。
今出川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很平淡地说:“想就嘛,只是宣誓主权什么的,姐姐你怎么也学起了花花和麻衣样的幼稚行径。”
“因为大家都说你和白石桑就像亲姐妹一样,可是明明我才是嘛,我才是你的姐姐。”
菅井友香拉长了声音,委屈的样子,令人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
所以今出川很有眼力见地没有就这个话题展开议论——其实粉丝们说的也不错,麻衣样确实就像自己的姐姐啊,而且不光光是姐姐,那副操心的样子,简直是一种诡异的长姐如母的感觉,自己妈妈在她面前应该都得自愧不如吧。
今出川下意识晃了晃脑袋,驱逐出了脑海里的冒犯想法——不能这么想,麻衣样可还是年纪轻轻的花季少女呢。
菅井友香见好就收地中止了抱怨,很细心地问:“你公寓那边的东西收拾好了吗?你的那一缸金鱼怎么办?”
“花花会好好养的,她说那些鱼很喜欢她。”
虽然这样说着,但今出川的心里其实是存疑的——不会是生田绘梨花的盲目自信吧?
“你这样说的话,她是不是会继续住在那里?”
菅井友香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
“嗯,所以那边不用怎么收拾,我也会回来住的。”
今出川叠好了衣服,又开始收拾其他东西。
“你的猫呢?你去年圣诞节捡回家的那一只。”
菅井友香此刻操心的程度,不输白石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