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身上的馨香涌满鼻腔,相柳余光扫了一眼那白嫩光滑的脖颈,喉咙滚动。
“你可知道,如果这样下去,你和我就再也算不清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给小夭选择的机会。
他看见小夭诧异的眼神,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近在咫尺。
“你我何时算清过?那是你自己说得两清,我没听见……”
没听见自然不能算数。
相柳咬了上去,将小夭的话斩断。
这就够了。
小夭的血依旧那么清甜,就如她的人她的吻。
相柳不愿离开小夭的脖颈,将嘴唇抵在那上面说道:“你究竟是我的劫难还是我的……”
虐缘。
就算是虐缘,他这次也要扭转乾坤。
小夭轻飘飘的声音传来,“睡吧!”
一张窄榻,同榻而眠,小夭将枕头让给相柳一半。
相柳僵着身子躺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小夭就自在多了,毕竟在幻境中她与相柳做了一十四年的夫妻,亲密无间。
小夭翻了个身子,侧身看着躺在身边的相柳。
“你睡了吗?”
“没有。”
“你与我定亲是真的因为害怕玱玹?”
相柳沉默不语。
小夭撩起相柳的一撮黑发捏在指尖把玩儿着。
“玱玹不会再找你麻烦的,我保证。”
所以这句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和她没必要定亲吗?
相柳睁开眼睛,冷意难平。
他夺回小夭手里的头发,将铺在床榻上的黑发撩到了另外一侧。
小夭低声嘟囔着:“真小气,碰一下头发都不行。”
当然不行。
相柳怒气冲冲地背过身去。
小夭戳着相柳裸露的肩膀,“好端端生什么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