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说话的难道不是你?”
相柳瞪着小夭,小夭凝视着相柳,谁也不肯低头。
相柳深呼一口气,“那涂山璟真是没用。”
他如今真是后悔将小夭交到涂山璟手上。
“关涂山璟什么事,是我自己夜夜哀思,日日难过,这五百多年的情绪积压在心间,心脉早就脆弱不堪,受点波折就会心痛如绞,严重了就会吐血。”
所以,刚才是因为听到自己有婚约才难过到吐血的吗?
相柳紧抿着唇,冷声道:“还不是那狐狸没用。”
小夭平息着气息,说:“我在五百多年前就与涂山璟和离了,我跟他一直是分屋而睡,他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也是情理当中。”
相柳心念电转,原来小夭和涂山璟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和离了,所以她才会在幻境中选择和自己在一起。
小夭环顾四周,说道:“这家酒馆我和那个你曾一起来过。可惜你没有他的记忆,不然你不会对我如此冷漠。”
相柳皱眉,小夭只记得和幻境的那个他一起来过,就没有尝出这酒有些熟悉吗?
他冷声道:“王姬还是早日分清幻境和现实,沉溺于幻境只会害了你。”
眼前的小夭往前一步,唇角的血似忘川花般鲜红。
“那你为何要在幻境百日之久?难道不是你沉溺于幻境吗?”
相柳愣在原地。
小夭又往前逼近一步,“在菩罗幻境中,你为何问我爱不爱你,为何与我亲吻?”
相柳往后退去,直到撞到墙。
他见小夭伸出手,一如那一夜,他夜闯小夭的闺房,那是他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换来的一次靠近,可小夭竟然连脖子都不准他再吸。
想到这里,相柳阴沉下脸。
银白的的面具下,那冷漠的眉眼刺痛了小夭的双眼。
相柳安静看着她,“王姬的话可说完了?”
小夭沉默许久,缓缓向后退去,“你不是他……你走吧。”
是啊,他怎么会是“他”
呢,他可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