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暗道一声不好,不动声色的再次后退一步,“你难道忘了你封住了我全部的灵力,我现在跟个凡人差不多,晕个船有什么好奇怪的。”
金天层雪扫了一眼河面,身后十几只鬼方氏的船已经不见了踪影,白雾顿起,朦朦胧胧,像一块儿巨大的纱罩盖住了天地。
金天层雪扯掉红盖头,厉声道:“你不是鬼方繇!”
毛球再也忍不住,啐了金天层雪一声,“你这个毒妇,我当然不是鬼方繇,我是你金羽爷爷!”
“你!”
金天层雪翻手间握着一把漆黑的龙筋鞭抽向毛球。
毛球化身小白鸟儿飞向高空,龙筋鞭抽在甲板上,将甲板都劈开,足见其鞭力的厉害。
毛球呼喊道:“主人!主人!这娘儿们疯了,你赶紧来啊!”
伴着话音未落,河面荡漾起汹涌的波涛,只见那波涛顶端行走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银披肩,纤尘不染,清冷孤傲。
金天层雪不敢置信,操纵蛊虫召唤相柳的妖丹,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
“你竟然解开了奴妖蛊。”
相柳款步走来,冷若冰霜,“防风峥已死,现在该清算你我的账了。”
金天层雪用一双无辜至极的眼睛看着相柳,“你好狠的心……当初是我保下了你的妖丹,如今你却要杀我?”
相柳站在船头,白衣胜雪,脸上却满是厌恶的表情。
毛球落在相柳肩膀之上,鄙夷道:“你虐待我主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好狠的心?”
泪水划过金天层雪的脸颊,她颤声说:“因为我没办法啊,只有这样你才能回在我的身边,听我的话、娶我、陪伴我,与我长相守。”
毛球呸了一声,“真不要脸,当我主人是傻子吗?”
金天层雪怒目瞪着相柳肩上的毛球,“你是不是忘了来求我的时候了?”
毛球冷哼一声,“我求你了又如何,该还的情主人一丝没差都还你了,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金天层雪抬头看着相柳,一双大眼睛泪眼汪汪,“你真的要杀我?”
相柳不为所动,“是。”
晶莹的泪珠再次夺眶而出,“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