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玱玹真的被夺位,你会怎么做?”
小夭皱了皱眉:“怎么做?”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相柳侧目看着她,说:“当年我虽然支持了玱玹,但能坐上国君之位,大部分是玱玹自己努力的结果,如果五百年后的今天,他守不住这王位,我也只能顺应天命,你懂吗?”
小夭骇然,她很清楚相柳这话里是什么意思,曾经的权力纷争、阴谋诡计,她已经不想再体会一遍,更不想相柳因此再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经历过这么多,她只想和相柳两人平淡过一生。
相柳将小夭的黑拨到脑后,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说:“今晚的月色这么美,我带你海上赏月可好?”
小夭兴奋起来,“那就走啊!”
相柳吹了声口哨,毛球从回春堂后院飞起,相柳牵了小夭的手飞身跃起到雕背上。
毛球飞到了东海,海面上那只硕大的海贝正随着海浪轻轻浮动着,两人从毛球背上飞身而起,落在海贝之上。
小夭躺在海贝上,看着天上的圆月,感叹道:“真想远离纷争,就这样平淡的过一辈子。”
相柳坐在小夭身旁,望着月亮说:“这有何难?我带你离开。”
小夭沉默了,头顶的月亮就像一张刚烤出来的大饼子。
良久后,小夭说:“这几年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当初你是如何复生的?为何你的灵力少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相柳望着月亮,轻声而笑,“我的妖丹内被埋下了一种蛊毒,它压抑着我的灵力。”
小夭盯着他,结合大婚前那夜生的事,她猜测道:“是金天层雪?”
相柳点点头,说:“这蛊毒平常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但如果金天层雪召唤,我的妖丹便会脱离这具躯体追随她而去。”
小夭感觉浑身抖,“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蛊毒?”
“我正在找破解之法,”
相柳从怀中掏出一颗油光蹭亮的山核桃,“你还记得这枚蛊虫核桃吗?”
小夭坐了起来,“这是……当年我重新炼制的那枚?”
相柳说:“正是,我结合鬼方氏炼制蛊虫的方法改良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