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捂着头:“只是定亲而已,不然我总觉得你会去杀了他。”
玱玹拂袖背手,一面怒气:“现在想杀他的可不是我。”
小夭说:“只要您这轩辕国君不要他的命,那他就算安全了。”
玱玹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凭他如此戏弄我,我就该要了他的命!”
轩辕王见玱玹如此激动,说:“注意自己的身份。”
玱玹平息了一下,语气稍有缓和:“既然他想娶你,五百年前招降他为何不为所动?”
小夭叹息:“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不是也杀了他一次?如今大荒统一,天下一家,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子民,你怎么能区别对待?”
玱玹被小夭怼的没话说,脸红脖子粗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轩辕王见两人吵完了,说:“小夭说得没错,相柳如今只是个普通的子民,你确实不该将他区别对待。”
玱玹道:“做为子民,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娶小夭,他还不够格。”
说白了,玱玹自始至终就没有同意过。
小夭向轩辕王投去求助的目光,轩辕王轻轻咳嗽两声,说:“小夭,你先回去。”
小夭哪里肯走,轩辕王笑了笑:“回去。”
三日后,小夭和防风邶摇着一叶小舟在泽州的河里烤肉喝酒。
防风邶翻烤着牛肉:“玱玹的事已经查清楚了,他确实被朱厌所伤,但并不严重,只是我顺手牵羊牵出了另一个人,你绝对想不到。”
小夭捧着腮帮子看着防风邶的动作:“还有什么我想不到的,难不成你未婚妻参与此事了?”
防风邶手下一顿说:“应该是整个金天氏都参与了此事。”
朱厌乃是凶兽,是金天氏打造了一座索妖笼这才将它收服。
小夭拧眉问:“金天氏到底支持神农初霁还是轩辕睿?”
防风邶将烤好的肉夹到小夭盘子里,细心的将调料撒上,“不管金天氏支持谁,都是背弃了玱玹。”
小夭喝着酒,说:“那……你和金天层雪的婚约……”
防风邶笑看着小夭:“怎么,想让我和她退婚?”
小夭低头吃肉:“我怕连累你。”
防风邶将河蚌烤上,水汽氤氲缭绕,“我留着她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