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峥一边喝着酒,一边打量着小夭脸上厌恶的表情,问道:“听闻你跟我二弟防风邶有些故事,我二弟是因为你而死?”
听到防风邶的名字,小夭的心揪着疼了一下,那是相柳唯一一次的勇敢,如果那时她能往前迈一步,和相柳隐姓埋名,在清水镇可否能继续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防风峥很会察颜观色,见小夭面带悔恨,属实有些嫉妒那死不见人活不见尸的防风邶。
防风峥开口试探道:“曾有人在极北之地见过我二弟,王姬可知此事?”
小夭微微蹙眉,“有人见过防风邶?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防风峥咂着酒,说:“我这二弟浪荡的很,闯了大祸就知道往极北之地躲,当年他抢婚,王姬一句轻飘飘的防风邶死了,那我请问,他的尸身在何处?”
小夭暗道,这防风峥果然不好糊弄。
防风峥睨了小夭一眼,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二弟在哪儿?”
小夭冷声道:“怎么,你是惧怕他突然出现抢了你防风族长之位?”
防风峥朗声长笑,“我怕他?”
“那我可不懂大公子对我说这些话是何意,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小夭起身离去,走到一半突然发现烈阳还在地下赌场没有带回来。
她叹了口气,转头又去地下赌场找烈阳。
烈阳和离戎昶喝得大醉,涂山璟派了一辆马车送烈阳和小夭回驿站。
毛球站在窗前,看着阿獙将喝醉的烈阳从涂山家的马车上背下来,道:“她都跟涂山璟和离了,还跟他纠缠不清呢,这分明是去找涂山璟了。”
相柳捏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却没有开口说话。
毛球合上窗,恨恨地说:“反复无常最是她。”
相柳冷声道:“联络网重建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毛球回归正题,说:“琉云死后是奕缇接任了他的位置,但防风峥人很谨慎,所以有些碍手碍脚。”
相柳放下茶杯道:“大哥还是老样子,攻于心计,他想做的事我很清楚。”
毛球抱着胳膊道:“如今他在军中很有威望,他手下的箭兵可以以一挡十,属实厉害。”
相柳自从接任了族长令牌,在鬼方氏已经算是默认的族长,鬼方姒将一众大小事情都交给了他打理。
对于眼下大统一的环境,还是有些居心叵测之人,相柳这次出岛一方面是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另一方面则是等着参加神农氏新任族长的继任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