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瞪着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心脏狂跳:“那你、你出去。”
蓐收弯下腰,阿念看着蓐收越来越近的唇,紧张的紧紧闭上了眼睛,但蓐收只是拉过被子来给阿念盖上。
“山上凉,盖好被子。”
阿念闭着眼一动没动,蓐收站了一会儿便关上门离开了,阿念睁开眼松了口气,捂着一直跳个不停的心口自言自语:“我一定是生病了,是生病了,我才没有对他动心呢。”
长河漫漫,阿念却失眠了。
暮秋十五,月圆之夜。
相柳和小夭站在瑶池畔,手里握着那把银色的弓。
“认主的方式很简单,本来你需要饮我的血再用你的血让它认主,但现在你有了我的骨血,自然不需要再喝我的血了。”
小夭伸出手腕,袍袖滑落,露出一截藕白玉臂,她另一只手持弓在手腕上飞划过,血渗出来,浸透了弓弦。
小夭心随意动,喝道:“收!”
那把银白的弓终于又融入了她的手臂,留下一个月牙形的弓箭图案,仿若一个纹身。
“欢迎你回来。”
小夭抚摸着那月牙儿低声说。
相柳掏出药膏给小夭细细涂上:“疼吗?”
小夭摇摇头,说:“自从灵力恢复以后,我对疼痛的感觉也变弱了。”
相柳道:“只怕这次两年的闭关之后,你的灵力将与我不相上下。”
小夭笑得灿烂:“九命军师相柳的娘子,自然灵力也要与之相配才好。”
相柳将小夭抱入怀中,轻声说:“不管是灵力低微的玟小六,还是灵力高强的小夭,我都不曾低看过半分。”
小夭在相柳脸上亲了一下,说:“等我出关。”
相柳点点头,小夭白衣袅袅,飞入桃花中。
冬去春来,春去冬又来,转眼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相柳结束了晨练坐在军帐中,一边翻阅着军营附近的地势图一边拿笔做着记录。
洪江掀帘进来,梢还沾着几片雪花。
“玱玹在整顿兵力。”
相柳放下地势图,站起身说:“我知道。”
洪江掀袍在榻上坐了下来:“轩辕和高辛要打仗了。”
相柳“嗯”
了一声,说:“玱玹的目标是一整个大荒,他想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