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问道:“如此良辰美景,要不要喝一杯?”
“春宵一刻,你竟然想着喝酒?”
小夭装作听不懂,将视线望向殿外,说:“方才我见院中流水潺潺、花草荼蘼,很是美丽,不如我们去月下品酒如何?”
相柳无奈一笑:“那就随你。”
月影遍地,夜风徐徐,枫叶婆娑。
小夭望着廊外火红的枫树叶,说:“这枫叶红的似火,倒让我想起了炽枫山。”
相柳道:“这枫树是我从那片荒漠中移来的。”
“荒漠?是我娘他们那片荒漠?”
相柳点点头:“她们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你。”
小夭眼眶酸,伸出手摘了一片枫叶拿在手里把玩着。
“你为何总是默默不语做那么多让我感动的事?”
相柳微笑道:“我既心甘情愿做这些,你就早晚有一日会知道,我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小夭泪如雨般坠落:“是我太愚蠢,我早就该明白你的心。”
是的,她早就该明白相柳的心,但是前世的选择里,小夭从来没有把相柳列入其中。
她不让相柳入梦,不承认他为她做的一切,甚至连他救活她都当成是一种交易,何其可悲,何其可叹。
相柳见小夭落泪怔了片刻,抬手去给她擦泪。
“有哭的时间,不如想想如何感激我。”
见相柳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小夭无奈,相柳依然有本事上一刻让她感动,下一刻就想掐死他。
相柳往前凑了凑:“不亲一下你的夫君吗?”
小夭抿了抿嘴,说:“我早就现你黏人,但没想到你还是一只大色蛇。”
相柳低低地笑:“你难道忘了我是妖怪。”
“妖怪怎么了?”
“妖怪在求偶交配上都很直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