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又羞又恼,被相柳拿捏的感觉可真不爽。
小夭嘴硬道:“不洗,不洗,就不洗!”
相柳笑着未再多言,兀自脱起了衣衫,坐进了浴桶中,银凌乱,整个人有些慵懒地魅惑。
小夭脸都快热到要融化了,偷瞄着相柳健硕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相柳微微阖着眼:“我不介意你跟我一起洗。”
小夭悄悄往后挪了一步,“我介意。”
相柳睁开清冷的眼睛,只是那双本该如雪如霜的眸子正闪闪亮,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小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如蝴蝶般飞起,直直落入浴桶中。
烛火跳动着,小夭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在烛光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像阳光下的飞雪。
相柳伸手去拨弄小夭的羽睫,他看见一滴水珠沿着小夭的脸颊滑过白嫩的脖颈流入衣襟里,让他心跳加。
小夭撑着浴桶与相柳拉开了一点距离,她可真是怕了这条大粗蛇,不要到满意他根本不会放过她。
水汽弥漫,两人之间如同蒙着一层朦胧的纱布。
相柳青筋暴起的手搂过小夭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小夭别过头不敢看他,说:“我嫁的可是防风邶,跟你如此,总觉得像红杏出墙一样。”
相柳忍不住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想我以相柳的身份再娶你一遍?”
小夭看着他:“可以吗?”
相柳蛊惑地笑着:“当然可以,只要你……”
“我什么?”
相柳指着自己的唇,缓缓闭上了眼睛,循循善诱道:“吻我我就告诉你。”
小夭瞧着那张脸,确实是相柳没错,只是为何这冰冷的蛇一沾了肉欲就如和尚开荤了一般,乐此不疲呢?
她飞快地低头在相柳唇边碰了一下。
“可以告诉我了吧!”
相柳勾唇一笑,睁开双眼道:“我明日带你去见我义父,然后再办一场军中婚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