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王瞬间明白过来:“你跟防风邶两个人联手起来骗防风峥?”
“这怎么能叫骗呢?这是善意的谎言罢了。”
明媚的阳光照在一丛栀子花上,一墙之隔的地牢中充斥着刺鼻的腐朽和霉的气息。
防风邶靠着墙角坐着,妖牛筋深深勒进他的手腕肌肉中,红中透着青紫。
门“吱嘎”
一声,防风峥脸上带着邪佞的笑走了进来。
“没想到你在小夭眼中如此重要。”
防风邶抬头看向防风峥:“你这样做等于拿着防风氏族人上万条性命在做赌注。”
防风峥蹲下身子与防风邶平视,说:“你一个灵力尽失的废人,跟我谈什么赌注?”
防风邶的手藏在背后化作利爪,只要他随意的挥挥手,防风峥的脖子就会被他撕成血窟窿。
防风峥站了起来,走到那扇狭小的窗口,嗅了嗅窗外的栀子花香。
“我现在很期盼小夭在我身下承欢的表情”
,他扭头看向靠墙而坐的防风邶,淫邪地笑着:“不像某个不能人事的人,也能称得上男人两个字。”
防风邶紧紧咬着后槽牙没有出声。
防风峥哈哈笑着:“你放心,我与小夭大婚之时,定要你来喝一杯喜酒。”
一直等防风峥的身影消失在地牢,防风邶才阖上眼平息着怒火。
方才他真的很想杀了防风峥,特别是当他说出想看小夭承欢身下的时候,他恨不得将防风峥的舌头砍下。
面具人站在防风邶身侧:“您还是没有杀他。”
防风邶挣脱妖牛筋活动了手腕,说:“现在杀了他未免太可惜,这场戏才演了一半,怎么也要如了他的心意再说。”
“少主的意思是?”
“告诉姨母,与小夭退婚,婚礼照常准备。”
面具人不解,退了婚的婚礼如何照常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