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冷声道:“以你对他了解?你有多了解他?”
小夭可不敢给此时防风邶找麻烦,摆摆手道:“不提那些过去的事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来,喝酒。”
玱玹捏着酒杯道:“我不希望你跟防风邶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他不是五王的人,我也不喜欢他。”
小夭尴尬地笑了笑。
玱玹在玉山住了三日,终于启程离开了,望着云辇消失在云间,小夭松了口气。
烈阳站在枝头,阴阳怪气道:“这是情敌一号?”
小夭瞪了烈阳一眼。
烈阳啧舌道:“真不知道他们喜欢你什么,大荒之中的女子都死绝了吗?”
“烈阳!”
阿獙喊了一声。
烈阳扇着翅膀飞走了。
小夭低声骂道:“早晚我要把他的毛拔光。”
阿獙笑道:“烈阳孩童一般的性子,你别跟他计较。”
玱玹走后,玉山砍了三棵万年桃树运往神农山。
王母昏睡的时间越来越久,小夭闭关修炼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秋去春来,又是一年暮春时节。
小夭刚结束了一次长达七七四十九天的修炼,本以为出关后相柳就会来,可是盼了一日又一日,相柳却没有出现。
春日的午后,阳光明媚晃晃,小夭坐在廊下雕刻着一把弓箭。
烈阳立在枝头,看着她的动作,说:“为何不去兵器库取一把,费这劲干什么?”
小夭道:“消磨时间而已。”
“也是,相柳这都快一年没来了,不会是噶了吧?”
小夭将手里的刻刀往烈阳扔去,“叫你咒他!”
烈阳长嘴一张,将刻刀叼在嘴里,“难说哦,不然他为何不守约?”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东海,那紫云笼罩的蛇影岛上,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变故。
鬼方繇戴着银白色的面具手握弯刀正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他的身上已然千疮百孔,但眼神仍明亮如星,紧盯着敌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