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微笑,“正好路过,我今夜就走。”
小夭“哦”
了一声,有些失落。
相柳低头看着小夭赤裸的脚,轻咳了一声,打横将小夭抱起,小夭倒吸口气,问:“你抱我干什么?”
相柳将小夭搁在栏杆上,将她的鞋子套上,说:“女人不能光脚站地上。”
小夭心里一暖,笑眯眯道:“你这不是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吗?”
“这算哄女孩子开心?”
“怎么不算?”
相柳淡然道:“是防风邶的母亲教我的。”
小夭跳下栏杆,说:“她很温柔吧!把防风邶教导的很好。”
相柳微微点头,“她给了我从未体会过的母爱。”
小夭道:“她难道从来没怀疑过的你的身份?别人认不出你,作为一个母亲总该认得出自己的儿子啊!”
相柳笑道:“她见到我的那一刻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防风邶,但她陪我演了四年的戏,她走的很安详,走时跟我说,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她是个好母亲,若你真的是防风邶,应该会很幸福。”
相柳轻轻拍了拍小夭的头,说:“别想那些没用的了,我带了蜜枣粽。”
小夭眼神一亮,“蜜枣粽?今天是五月初五,我都过糊涂了。”
两人在石桌前坐下,相柳摊开荷叶取出一只粽子拨开递给小夭。
“这大蜜枣一个粽子里竟然包了六颗!老板真舍得。”
相柳但笑不语,“少吃点儿,吃多了小心不消化,我先去拜见王母,你回房去等我。”
小夭便抱着粽子回了房等着,一直等到太阳西斜相柳和阿獙才一起并肩而归。
阿獙打趣道:“若不是玉山的规矩,男子不能逗留过三日,你如今都要把玉山当成第二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