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春堂里出来的人都可以来这里领一包驱寒的药包。
串子偷偷瞥了一眼宝柱,轻咳了一声,问:“你真的是杀手?”
宝柱居高临下地睨着串子,“等我刀架你脖子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了。”
串子讨好地笑着,“咱俩认识也有两年了,这玩笑开不得,开不得。”
“开不开得是甜儿说得算,她原谅你了我自然不会掺合,她要是不原谅你,我就剁了你的头丢去喂野狗。”
串子手心冒出了冷汗,“我又没做大逆不道的事,不就逛个窑子嘛,六哥在的时候她也经常去。”
宝柱周身弥漫起不易察觉的冰冷,问:“你说谁?”
“六哥,玟小六,就是这回春堂的堂主。”
宝柱黑着脸没说话,想来桑甜儿出自东槐街,这窑子她自然没少去。
宝柱越想越生气,起身甩着袖子就走,串子在身后吆喝,“你去哪儿啊!”
“去杀人!”
宝柱步入深山,冷风如刀,寒意刺骨,山中万木凋零,偶有一株碧绿的山松昂立其中,带来一抹绿色。
毛球从树梢上飞下来,围绕着宝柱飞来飞去。
宝柱的头渐渐变白,面孔也变回相柳的模样,白衣白,飘然如太阳雪,纤尘不染半分。
“我没心情搭理你。”
相柳冷冷地道。
毛球识趣地飞走自己玩去了。
相柳踏着山间沉积的落叶走得飞快,似乎想尽力把什么东西甩在身后,直到走进营地回到自己的木头屋子,往榻上一躺阖上了眼,嘴角的冷意还未消散。
天快要黑的时候,士兵来敲门,说是大将军召见,相柳这才起身往主营走去。
洪江坐在陈旧的案牍后,一双狼瞳般炯炯的眼睛看向相柳。
“义父。”
洪江点点头,让相柳坐了,说:“过几个月轩辕王要去中原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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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放假两天了是一章也没码啊……
马上就要把存稿完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