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碧波荡漾,相柳坐在廊下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小夭和瑱戏水,
阿獙从桃林中走过来坐下,望着瑶池中戏耍的两人,说:“小夭很快乐。”
相柳倒了杯酒给阿獙,“你该知道玱玹来找王母的事吧!”
阿獙瞥了相柳一眼,端起酒一饮而尽,漫不经心地说:“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
相柳微微一笑,“我自然有这个能力。”
“至少目前看来,小夭的选择没有错,你跟她有太多相似之处,灵魂都有残缺的部分,但却恰恰可以交融在一起,我想,阿珩和赤宸之所以同意你和小夭,也是看出了这点。”
“我和小夭是互相成全。”
相柳语气平淡,眼角眉梢却都是幸福。
阿獙笑道:“至少你之前从不提鬼方繇。”
“若不是为了和小夭长相守,我这辈子不可能认这个身份,这不光是她的耻辱,也是我的耻辱。”
阿獙知道相柳是个高傲冷漠的人,所行之事无愧于天地,他能接受这象征耻辱的身份必定是爱惨了小夭。
阿獙担忧道:“你该知道玱玹……”
相柳微笑看向瑶池中嬉笑的小夭,“现在我的生活可真是忙碌,一面猜测涂山璟有什么目的,一面避免防风峥与小夭见面,如今还要防着玱玹。”
阿獙朗声一笑,说:“我倒是觉得你乐在其中。”
“但我却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毕竟玱玹对于小夭来说是不同的。”
阿獙上挑的狐狸眉眼满是坚定,说:“阿珩离去前托我和烈阳护她周全,我没能护得住阿珩和赤宸,但一定护得住你和小夭。”
相柳敬了阿獙一杯酒,感激之情尽在酒中。
小夭和瑱在瑶池中玩够了,两人游到岸边,一阵微风袭来,带起桃花漫天,小夭和瑱的衣服头瞬间变干。
小夭笑眯眯看向施法的相柳,越来越觉得他是个内心很柔软的人,只是童年的经历让他不得不建立高墙,总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面对世人。
防风意映寻到瑶池畔,对众人盈盈行了一礼,瑱喊着“娘”
奔向她怀里,她领着瑱消失在长廊。
小夭看着那抹水红色的背影问:“防风意映知道你是防风邶吗?”
相柳淡然道:“她大概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