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儿并不接话,给宝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热情地说:“宝柱,多吃点儿。”
因为宝柱杀手的身份,串子对宝柱多了一丝客气和疏远,也多了一丝恐惧和不安,生怕桑甜儿一时气糊涂了真的让宝柱杀了他。
冬月的最后一天,相柳盘算着时间,跃上白雕毛球的后背往玉山飞去。
毛球不满地嘟囔,相柳伸手敲了敲它的雕头,说:“你几时变得如此聒噪?跟团子都学坏了。”
玉山的桃花开得妖艳缤纷,俏丽妩媚,朝霞流金间,如海如雾,似少女披着嫁衣。
相柳远远的就见一身白衣的小夭和一身黑衣的阿獙站在粉妆桃林间对着自己挥手,他负手从毛球背上轻飘飘飞下,落在两人面前。
小夭笑眯眯,说:“你果然守约。”
阿獙问:“什么约?”
小夭眨着狡黠的眼睛,“秘密!”
“这你都猜不到,一定是两人约好了时间见面呗!”
烈阳立在一棵桃树枝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夭扭头狠狠瞪了那只白鸟儿一眼。
相柳淡淡然笑着,“我这次来是为义父求药,他的旧疾复了。”
烈阳冷哼一声,洪江是王母的结拜大哥,烈阳不敢乱说话,挥了挥翅膀飞走了,身后团子和毛球追随他而去。
阿獙问道:“先去见王母?”
相柳点头,看向一脸期待的小夭,说:“先回去等我,我去拜见王母。”
小夭扯了扯他的袖子,“好吧!那我等你一起吃午饭。”
阿獙携着相柳到琅琊洞天去拜见王母,王母靠躺在桃木榻上,防风意映立在一旁。
相柳上前行礼:“晚辈见过王母娘娘。”
王母睁开眼睛看了相柳一眼,“可是你义父身体有恙?”
相柳回道:“是,自入冬以来,义父的身体状况就不是很好,一直靠您的蟠桃酒撑着。”
王母侧头对身旁的防风意映说:“你去药房取药,还是那三样。”
防风意映领命而去,眼神却一直在相柳身上流连。
王母从桃木榻上坐起身,说:“你坐下等着吧!”
相柳在一旁坐了,端起桃花蜜水喝了一口,见王母有些倦容,说:“您的身体似乎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