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如同柔软的床榻,小夭踩着海浪施施然落下,扭头说:“你教我吧!既然你能教导团子修炼,想必教一教我也不在话下。”
相柳负手立在小夭身旁看着圆月,并没有回答。
小夭着急了,拽着他的衣袖晃着,“教我嘛教我嘛……”
相柳神色古怪地看着对自己撒娇的小夭,淡淡说声,“好。”
小夭奸计得逞地笑,说:“这样的话,你就要常来玉山,一月一趟?”
相柳黑着脸问:“你以为我很闲吗?”
有这么多分身怎么可能很闲。
小夭抿着唇想了想,试探着伸出两根手指问:“那就两个月?”
相柳脸更加黑,小夭现相柳表示不同意都是用越来越黑的脸来说明。
讲来讲去小夭无奈做了最后的退步,“半年!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相柳舒展开眉心,点头说:“那就半年。”
圆月掩映,淡清清的月光如白纱铺满海面。
大海传来空灵飘渺的歌声,缠绵悱恻又纯洁无瑕,美妙得简直难以言语。
相柳说:“鲛人的情期到了,他们的歌声是世间最美的歌声,可惜你听不到。”
小夭前世已经听过,并不感觉好奇,但又想与相柳一同听这世间最动人的歌声,她问:“有办法让我听到吗?”
相柳盯着小夭看了半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小夭蓦地红了脸,“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亲你……”
相柳淡淡然说:“你不是想听鲛人的歌声吗?”
“那需要亲你才能听到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夭进退两难,亲还是不亲,想了半天,小夭打算豁出自己的老脸,反正两人亲过无数次,也不差这一次。
她捧着相柳的脸踮起脚尖亲了上去,相柳嘴角噙着一抹笑,微微弯腰降低高度,迎上小夭的红唇。
小夭紧闭着双眼,相柳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之上,犹如烈火,灼伤了她的皮肤。
相柳咬破舌尖将心头血喂给小夭,小夭尝到鲜血的味道猛地睁开了眼。
相柳伸手拂上,遮住那一双扰乱她心神的眼睛,那心头血如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中,这感觉……是海底三十七年相柳为她疗伤的感觉!
随着暖流一波一波袭遍全身,小夭耳边隐约听到了有人唱歌,那声音由远及近,到最后回荡在耳边,让灵魂都忍不住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