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老伯笑着点头,坐下与防风邶一边喝完酒一边说话。
小六听不懂两人说话,自己吃着碗里的肉喝着杯中的酒。
两人说了一会儿,前堂又来了客人,独臂老伯起身出去迎接,防风邶道:“你可知他是谁?”
小六岂会不知他是谁,咬了一口饼子说:“一个活着还不如死了的人。”
防风邶奇怪地看着小六,“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我震惊。”
“有什么震惊,你不是也说过最终的归宿是战死沙场吗?”
“你……”
防风邶欲言又止,
“我知道,对一个将军而言,最好的结局就是死在战场上,你跟着洪江,也是抱着必死之心吧!”
邶低头喝着肉汤没有言语。
小六接着道:“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壮烈的死去。”
防风邶盯着小六,不知道她为何就转变了性子。
小六笑道:“我好歹是赤宸的血脉,你要做什么,我陪你就是。”
邶的眉头已经拧成麻花,他可不乐意听小六这番豪言壮语,听来听去好像是要殉情一般。
防风邶道:“我可不需要你为我陪葬。”
“谁要为你陪葬?”
伴着话音刚落,离戎昶挑开帘子走进院子。
防风邶回头道:“你怎么来了?”
离戎昶坐了下来,将小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扭头对防风邶说:“怎么,你来轵邑也不来找我,与你偶遇也不欢迎我?”
“不欢迎。”
邶饮着酒道。
离戎昶笑嘻嘻地问:“她是谁?”
邶道:“少打她的主意。”
独臂老伯端上肉汤和饼,又抱上来两坛子酒。
离戎昶大大咧咧倒酒喝着,眯着眼看着小六道:“小姑娘,你怎么装扮成这副模样?”
小六大骇不已,求助的眼神看向防风邶。
防风邶冷哼一声,“你这狗鼻子倒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