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相柳道:“我总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小夭眉眼盈盈,但笑不语。
因为小夭的执意拒绝,百黎族人要为两人举行的欢迎仪式取消了。
小夭和相柳在山里并肩走着,这曾是阿珩和赤宸走过无数遍的路,小夭觉得亲切不已。
月下,小夭偷看着身畔的相柳,问:“什么时候带我去你的家坐一坐?”
相柳负手行走在这片静谧美丽的山林,一会儿后才说:“你真的要去?”
小夭想起前世偷看鲛人族求爱的场面,一下子红了脸,嘟哝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相柳继续挑逗。
“我…我…我不去了。”
小夭恼羞成怒。
相柳笑得邪恶,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收了笑问:“你为何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小夭心虚,装作听不懂,“什么?”
“我是防风邶的事。”
小夭松了口气,“你又没有改变容貌,染个头我就不认识你了吗?而且一靠近你我的脖子就会痛,感觉是错不了的。”
相柳信了,又问:“那你为何知道我在地下赌场的事?”
小夭眼珠一转,灵动的眼睛闪着星光,说:“你的大名名扬万里,洪江在地下赌场救你的事本就不是秘密。”
一切好像都解释得通,但相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冷脸看着眼前的佳人儿,“没有骗我?”
“对天誓!”
小夭举起手。
相柳见她煞有其事,便也全都信了。
竹楼里只有一张窄榻,不知道当年的赤宸和阿珩是怎么睡得。
小夭站在床前思索了半天,以前自己是男儿身,与相柳睡在一起好像没什么古怪,但现在自己已经是女儿身,如何与相柳这个大男人睡一起?
相柳坐在案前,憋笑到身子微微颤。
小夭瞪他,“有什么可笑的。”
相柳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说:“不敢与我一起睡?你之前挑逗我的本事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