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老子是男的!男的!!”
王木泽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黑色的曳地长裙随着动作在地上扫出一片涟漪。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被误会的憋屈,深棕色的长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肩头,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独角兽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竖瞳里闪过一丝困惑。
“男的?”
它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股鄙夷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困惑,“可是你穿着裙子,长得又……这么像雌性?”
王木泽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听好了,我——是——男——的!穿裙子是为了任务!长得这样是天生的!明白了没?”
独角兽沉默了三秒。
“明白了。”
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憋笑?
“你笑了对吧?”
王木泽眯起眼睛。
“没有。”
独角兽别过头去,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看向别处,“我们独角兽不会笑。”
“你刚才分明笑了!”
“你看错了。”
“……”
王木泽决定不再跟这只傲娇的独角兽计较。他转过身,看向那些关着卡塞尔学院学员的玻璃牢笼。
安德鲁·加图索依旧靠在玻璃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个空壳。
莉莉丝和林芝抱在一起,蜷缩在角落里。她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得厉害。林芝的头埋在莉莉丝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哭泣。莉莉丝则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神空洞得可怕。
其他几个学员,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还在徒劳地触碰铁笼,可铁笼柱子上的炼金符交出的高温,烫伤了他们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那些炼金纹路就会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某种古老而残忍的警告。
“喂,哥们,还活着吗?”
王木泽走到牢笼前,笑嘻嘻地喊道。
安德鲁·加图索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个站在牢笼外的少女身上——黑色的曳地长裙,深棕色的长,精致的脸庞,还有那双异色的眼眸。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又出现了幻觉。
“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砂纸摩擦粗粝的石板。
“救你的人。”
王木泽歪着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怎么,加图索家的精英专员,连说谢谢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