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千万别!”
路明非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双手在胸前交叉成x形,脸上的表情惊恐得像见了鬼。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的模样——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我、我穿女装?那不得把敌人笑死?”
他连连摇头,“不行的不行的,我这种长相穿女装,那就是恐怖片现场!”
王木泽歪着头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会?小路同学长得挺清秀的呀。化个妆,戴个假,再穿上小裙子——哎呀,说不定比我还好看呢。”
“神里你够了!”
路明非的脸都涨红了,“你再这样我就——我就——”
“就怎么?”
王木泽眨眨眼,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
“把你被当众求婚的事告诉诺诺!”
路明非这句话一出口,整个贵宾休息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木泽揉着脚踝的手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路明非,目光平静得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路明非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
王木泽的声音也是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轻柔的笑意。但路明非听在耳朵里,却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脊椎上爬。
“我……我说……”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开始颤,“把你被当众求婚的事告诉诺诺……”
“不用告诉她,她已经知道了。”
娜莎维拉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风,却让王木泽和路明非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诺诺那孩子消息问我情况如何,”
娜莎维拉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海蓝色的竖瞳里漾着温柔的笑意,“我就把安德森先生求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王木泽神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绝望。然后软软地瘫在沙上,深棕色的长散落一地,那双异色的眼眸认命地望着天花板:
“路明非,你还是笑出来吧,反正我已经死了。”
路明非看着瘫在沙上的王木泽,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四个大字,深棕色的长散落一地,黑色的曳地长裙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铺开,像一朵蔫了的黑色玫瑰。
他憋了三秒。
五秒。
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