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碾碎了。
“那……那上面写什么?”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哦~~~原来小路同学也对龙族八卦感兴趣啊?”
王木泽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地看着路明非,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路明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
“谁、谁对龙族八卦感兴趣了!”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我就是好奇!纯好奇!”
“哦~纯~好~奇~”
王木泽拖长了调子,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那我告诉你好了——上面写着的是某位龙族亲王和精灵公主在月光下的……嗯……深入交流。而且被他老婆抓包后,也不是喝春药还是咋的?拉着他老婆一起……嗯……你懂的。”
路明非的嘴张成了“o”
形,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一……一起?!”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还……还他老婆?!”
王木泽点点头,表情天真无邪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对呀,而且写得还挺详细的,什么‘银月之下,她的肌肤如珍珠般莹润’,什么‘他的龙鳞在欲望中泛起金光’,什么‘王妃的怒斥化作另一种火焰’——啧啧啧,文笔不错,可以去写小说了。”
路明非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紫红。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熟透的颜色。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循环播放:伏尼契手稿其实是龙族黄色日记——
“神里!”
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都破音了,“你别说了!”
“哦?”
王木泽歪着头看他,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小路同学不是‘纯好奇’吗?我这不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嘛。”
“我不好奇了!一点都不好奇了!”
路明非连连摆手,恨不得把脑袋也摇下来。
娜莎维拉在旁边掩唇轻笑,海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宝贝,别逗他了,你看他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王木泽耸耸肩,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的那抹坏笑却更深了。
拍卖台上,那份伏尼契手稿下半部分最终以九十二万美金的价格,被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学者模样的男人拍下。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东西到手”
的兴奋,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路明非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可怜的学者,要是他知道自己花了九十二万美金买的是龙族亲王和精灵公主的三人运动日记,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身亡。
“接下来是第六件拍品——”
贝莉的声音再次响起,助手揭开第六个展柜上的绒布。
是一个笛子。
那笛子通体莹白,长约一尺,在聚光灯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但仔细看,那材质又不像玉——比玉更通透,内部隐隐有流光转动,像是将一缕月光凝固在了里面。笛身雕刻着繁复的纹路,那是凤凰——展翅的、翱翔的、浴火重生的凤凰,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最诡异的是——当你盯着那笛子看久了,会隐约听到某种声音。那不是真正的声响,而是直接响在脑海深处的、若有若无的鸣叫,像是凤凰在遥远天际的一声清啼。
“这是中国夏朝某位帝王赐予他爱妃的礼物,据说,这位帝王曾梦到一只凤凰口衔玉笛而来,将笛子献给他。醒来后,他便命人四处寻找,最终在昆仑山深处找到了这块奇异的玉石,由当时最顶尖的工匠耗时三年,雕琢成这支玉笛。”
贝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神秘感,“笛子做成后,每当那位爱妃吹响它,据说就能引来百鸟朝贺,甚至连皇宫上空的云彩都会呈现出凤凰的形状。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