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诺诺?”
凯撒扶着陈墨瞳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陈墨瞳摇了摇头,尽管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倔强:“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撕破的衣服下,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淤青。
凯撒脱下外套裹住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但触碰诺诺的手指却异常温柔。
另一边,路明非紧紧抱着绘梨衣,少女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兽。她的红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
“绘梨衣,没事了……”
路明非的声音有些抖,他小心地避开绘梨衣手腕上的勒痕。
“sakura,我好怕……”
绘梨衣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路明非的衣角,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路明非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轻轻抚摸着绘梨衣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呢。那些坏人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绘梨衣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他们。。。他们说要卖掉我们。。。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从心底涌起。
“等一下……”
路明非声音冰冷得可怕,看向一边断臂的匪徒,“小恶魔,我让他生不如死……”
“嘻嘻,可以呦,哥哥。”
路鸣泽在路明非脑海里响起,带着惯有的戏谑,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是让他全身骨骼寸寸断裂,还是让他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一点点掏出来呢?”
路明非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他轻轻放下绘梨衣,温柔地说:“绘梨衣,闭上眼睛,数到十。”
绘梨衣乖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路明非站起身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你要干什么?!”
断臂匪徒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路明非,拖着残缺的身体拼命往后挪动,在沙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路明非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匪徒突然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左腿膝盖以下突然扭曲变形,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是为绘梨衣受的惊吓。”
路明非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
路明非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伸出食指,在匪徒惊恐的目光中轻轻点在其胸口。匪徒的皮肤立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溃烂,肌肉组织像被无形的手撕开一般,露出里面跳动的心脏。
“看,这就是你的心脏。”
路明非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它跳得多欢快啊。”
匪徒已经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出的抽气声,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求。。。求。。。”
匪徒的嘴唇蠕动着。
“求饶?”